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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也是他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待我爹娘回府,我便央他二老向陛下上书,为我与江大小姐求来一纸婚书。”
“世子殿下!”江风禾轻呼,越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是在开玩笑,还是想气一气七皇子?无论以上哪一种可能,他都不该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才是!
“怎的,江大小姐看不上本世子?”宋文渊微微蹙眉,面上是恰到好处的神伤。
“民女没有这个意思……”江风禾下意识否认,被一声不耐的轻咳打断。
“文渊堂弟,断案要紧,你的忠肠,还是改日再述吧!”宋成启沉声言罢,朝少女投去锐利目光:“江大小姐,关于你生病一事,我想听听你的回答。”
“回七皇子的话,民女前日忽感风寒,缠绵病榻,彼时,您身后的李大夫来为民女诊脉过,只道民女是普通的感染风寒,并未留下药方就匆匆离去,民女也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哪曾想,当夜便头疼欲裂,无法下榻。”提及近日种种,江风禾秀眉微蹙,眼眶一圈圈泛红,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般:“许是下面的丫鬟怕担责任,没将民女病重的消息上报,民女直到昏过去前,不曾见过除李大夫之外的大夫。”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颗豆大的泪珠“啪嗒”一声落在石桌上,晕开一片深渍。
江风禾吸了吸鼻子,喉头上下滚动,强压着哽咽道:“昨夜忽降大雨,民女被雷声惊醒,只觉浑身酸软,鼻塞头疼,难受得几欲撞墙,想要杯热水缓缓,却发现院中竟是一个丫鬟也无。”
“当时民女脑子昏沉,还以为自己做了噩梦,便重新爬回榻上,哪曾想再醒来,已然到了临安王府内。”
“听临安王世子说,昨夜民女高热不退,险些丧命,是褚大人强行将民女送入临安王府,民女这才侥幸捡回一跳小命!”
说到这,江风禾已是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李盈盈!”宋成启冲侍立身后的女子使了个眼色。
李盈盈会意,快步行至少女身侧,恭敬道:“江大小姐,可否让我为你把脉?”
江风禾依言伸出晧腕,红红的鼻头一抽一抽,模样好不娇弱可怜。
李盈盈把手搭在少女的手腕上,眉头拧起又松开,随后收手快步行回七皇子身后,低声道:“殿下,从江大小姐的脉象上看,她昨日的确重病,命悬一线,也曾服用过临安王府特有的续命丹。”
闻言,宋成启微微眯起眼睛,视线长久定格在江风禾美艳又娇弱的面庞上。
“七皇子!”宋文渊抬手以宽袖遮住少女面庞,隔绝了男子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似笑非笑道:“你怀疑本世子扯谎?”
“公事公办罢,还请文渊堂弟莫要误会!”宋成启收回目光,煞有介事道:“高大人的疯劲,你今日也瞧见了,越早查清背后真相,对朝堂稳定越有利。”
“背后真相究竟如何,七皇子应当心里有数才是!”宋文渊一针见血道。
声落,文和苑内再度陷入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