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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皇子如何看人,还需要同聂大小姐报备?”宋成启声音一沉,语气冷了三分。
聂海舒还想再辨,被身侧丫鬟用力扯了扯衣袖,只得作罢。
她紧紧搂着怀中瘦弱得可以摸到骨头的少女,转身就欲离去,却听得七皇子霸道道:“江风禾,同你心容堂姐道歉!”
闻言,聂海舒步伐一顿,随后抬脚继续朝前行去,却被怀中少女拽住手腕。
“谢谢你!”江风禾抬起哭红的眼,冲女子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而后慢慢扒开对方的手,转身直面七皇子。
她知道,七皇子既出现在此,自己今日便只能吃下这个闷亏,可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委屈,足够弱势,就能在围观众人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为自己日后翻盘增添筹码。
“堂姐!”江风禾缓缓抬头看向眼中透着得意的便宜堂姐,红唇轻启:“对……”
“风禾姐姐!”一声脆生生的呼唤响起,再度将形式打破。
围观人群被扒开一道口子,宋蘅芜笑着跑到江风禾身边,亲昵地抱住她的胳膊,她的身后,是面无表情浑身透着“生人勿进”冷漠气息的宋文渊。
“风禾姐姐,你怎哭了?”宋蘅芜视线触及少女面上泪痕的瞬间冷下脸来,扭头环视四周:“是谁欺负的,自己站出来!”
“蘅芜妹妹,无人欺负江大小姐,是她有意难为我的未婚妻。”宋成启咬重“未婚妻”三字,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风禾姐姐为难江心容?”宋蘅芜蹙眉,再度扭头环视四周,随后指着并排站着的江心容等四人道:“你的意思是,风禾姐姐当着江心容两位好友,以及她的好妹妹江月影的面欺负江心容?”
言罢,不给对方做出回应的机会,她又扬声道:“昨日江大人因御下无方治家不严被官降一级,堂兄可是在场的,若堂兄忘记了,我兄长昨日也在,他可以帮堂兄回忆一番!”
“七皇子可需要?”宋文渊凉声询问道。
眼看嘉明郡主和临安王世子同时出面护着江风禾,众人心中的天平登时完全倒向江风禾。
临安王世子是个宠妹狂魔,他的态度可以归结为为妹妹撑场子,嘉明郡主却是个心善又正义的小菩萨,她待江风禾如此亲昵,足以证明江风禾的为人。
“文渊堂弟,你便由着蘅芜胡闹?”宋成启微微蹙眉,看向二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不懂事闹脾气的小孩。
宋文渊全然不吃他这一套,只一字一句沉声道:“根据太医院院判钱大人的诊脉结果,五年前江大小姐被送出城并非感染怪症,而是中毒。”
“江大小姐在乡下庄子上治疗期间,只有一贴身大丫鬟青翠随同,可因为庄子上的生活太苦,江大小姐心生不忍,将其身契发还,至此,她一人在庄子上熬了五年。这期间,江心容大小姐入住江府,待遇远超江家二小姐。”
“请问,一个在庄子上如野草生长的泥腿子大小姐哪来的胆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欺凌七皇子的未婚妻?”宋文渊抛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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