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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穗香院,江鹤瞬间拉长了一张脸,着急道:“源慧法师,可还有法子办一场大法事?”
“江大人,贫僧同您说过的,驱邪除债的法事十分特殊,必须在阳气最盛之时开坛做法,且人气越盛效果越好,拿江大小姐的名顶替,已然为法事添了诸多困难,若再改了做法事的名目,恐难以达到您所想要的效果。”源慧和尚一脸高深道。
闻言,江鹤脸色更难看了。
正烦躁着,就见不远处跑来一道熟悉的人影。
“老爷!”柳氏小跑上前抓住自家夫君的手臂,轻喘着气道:“我听闻,大理寺少卿褚大人来过,他的出现不会影响今日的法事吧?”
“法事取消了!”江鹤沉声道。
“什么?”柳氏瞬间拔高音量,脸色像是打翻的调色盘,精彩极了:“为何忽然取消,可是江风禾那小蹄子与褚天纬有了首尾,才让他……”
“闭嘴!”江鹤暴喝一声,扭头冲源慧和尚露出一抹歉疚的笑容:“让源慧法师见笑了,请您先去前厅休息片刻,本官与贱内有私事要谈!”
闻言,源慧和尚面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转身随小厮离去。
等源慧和尚走远了,江鹤面上笑意瞬间消失无踪。
他冷眼瞪了自家夫人一眼,没好气道:“你瞎说什么呢,也不怕叫人瞧出端倪!”
“我……”柳氏自知理亏,却还是忍不住埋怨道:“区区一个褚天纬,你怕他作甚?”
“褚天纬虽官职在我之下,可他是大理寺少卿,是皇上的心腹,就好像巡盐御史,瞧着官位不大,却是皇上心腹才能捞的肥差!”江鹤说到这,声音压低几分:“你可别忘了,我当初的尚书之位就是拿江昊的巡盐御史之位同七皇子换来的。”
“那怎么办?”柳氏蹙眉,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样:“若褚天纬执意要护着江风禾那小蹄子,咱们岂不是永远动不得她?”
“褚天纬今日前来,意不在江风禾,而是高玉山那厮不愿消停,为江风禾解围,约莫是看在临安王世子的面子上顺势而为的!”江鹤出言更正自家夫人的猜测,喉中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咱们得想个办法解决高玉山!”
说到这,他抬眼看向一碧如洗的晴空,眼中溢出恰到好处的不忍:“他为了高暨阳那个二世祖,已然是疯魔了,下地府去陪高暨阳,或许于他而言才是最好的归宿。”
“这……”躲在暗处偷听的王十七震惊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自家世子:“爷,江鹤这个左侍郎想杀高玉山那个右侍郎,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江家应当还有咱们没挖掘出的秘辛!”宋文渊优雅地从繁茂的枝丫间探出头,足尖一点跃上屋顶,很快落入穗香院侧方少女闺房的小窗前。
四目相对,江风禾弯起眉眼,微微欠身冲男子施以一礼。
宋文渊抬手拦住,直接问道:“今日可是有新收获?”
江风禾点了点头,手脚麻利地翻出屋子,捡起一根枯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宋文渊负手立在一旁,倏而抬起头,淡淡看了眼欲跟下来围观的随从。
王十七一个激灵,讪笑着爬回树上把风。
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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