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没耽误令嫒用药吧?”
闻言,江鹤一噎,面上青一阵白一阵,表情好不精彩。
对方拿送药做幌子,那么强闯江府一事,他便不好继续追究,否则闹开了,他苛待长女的名声怕是要传得尽人皆知。
思及此,江鹤忍不住斜眼觑了长女一眼,在对上对方纯良眼神时扯动唇角,露出一抹虚假的慈父笑容:“风禾,还不快谢谢褚大人!”
“多谢褚大人!”江风禾冲男子福了福身,笑着拿起桌上的膏药。
“江大小姐不必客气,没耽误你用药就好!”褚天纬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瞥了少女的装扮一眼,侧身冲江鹤拱手:“药既已送到,下官便先行告辞了!”
“我送褚大人!”江鹤抬手做请,一面将人朝外迎,一面解释道:“褚大人,小女今日穿着实乃一时兴起,还望大人莫要误会。”
“至于她立在桌前,并非布菜,而是有事与我这个做父亲的详谈,她身子有恙,自是要单独吃些补身子的药膳。”
“江大人这般紧张作甚,下官理解的!”褚天纬扬起和善的笑脸,待对方松一口气之际,他又幽幽补充道:“不过,我那表妹嘉明郡主会不会误会我便不清楚了。”
言罢,见男子表情僵住,他哈哈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同你玩笑的,我那表妹天性善良柔顺,当初令嫒与江家堂小姐险些给她下毒,她不也没追究?”
“是是是!”江鹤连连点头附和,赔笑道:“嘉明郡主可是远近闻名的小菩萨!”
“所以……”褚天纬话锋一转,在男子紧张的目光中笑得见牙不见眼:“下官决定将今日所见尽数向我那表弟临安王世子转达!”
言罢,他松开搭在男子肩头的手,阔步跨出江府,只留江鹤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与此同时,前院内依旧沉浸在一片死寂中。
江心容面上再无得意,整个人紧张地拽着帕子,柳氏神情僵硬,不知当继续训斥养女,还是变一副嘴脸讨好她,江崇光拧着眉头,若有所思,江月影则眼观鼻,鼻观心,强掩住眼底笑意。
在一道道若有似无的目光的注视下,江风禾坦然自若地拧开罐子,挖出指甲盖大小的乳白色膏体涂在疤痕上。
“风禾!”江崇光憋不住率先出声,语带责备道:“你今日为何这般装扮,可是明知褚大人会来?”
“大哥怎会这般想我?”江风禾惊呼出声,露出委屈模样:“我在深闺之中,如何能与褚大人取得联系?若我当真有这等本事,前儿个便不会被七皇子命人折了手臂,更不会被划烂了脸!”
闻言,江崇光面色缓和几分,却还是严肃追问道:“那你且说说,今日缘何做的这等打扮?”
“那就要问心容堂姐了!”江风禾斜眼横了便宜堂姐一眼,阴阳怪气道:“我除了被划烂这张脸,还要装扮得何等落魄,她才肯放过我,而不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四个贴身大丫鬟来掌我的嘴!”
言至此,不待堂姐发作,她又转身看向养母:“还有母亲,女儿究竟要容忍堂姐到何等地步,才能免受您的责罚?”
声落,满室寂静。
柳氏脸色难堪,江心容面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她们并非为自己的所为感到愧疚,而是懊恼于自己所为带来了难以估量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