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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算清楚江家这些年给江心容花了多少银钱,等价补齐给江大小姐,三,把江大小姐院中所有丫鬟的身契都交给她。
“行!”宋成启一口应承。
闻言,江鹤瞬间变了脸色:“七皇子殿下……”
“闭嘴!”宋成启横了男子一眼,而后冲那芝兰玉树的美男子拱手,假笑道:“文渊堂弟,你提的条件我尽数答应了,今日之事,就此了结?”
“就此了结!”宋文渊朗声应承,转身潇洒离去。
“七皇子殿下!”江鹤挪到七皇子身边,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些年心容的吃穿用度可是我们江府独一份啊,倘若照着她的规格再备一份,我江府怕是要两年揭不开锅!”
“外界一直在传你江鹤眼里只有权势,巴结侄女虐待亲女,现在不正是澄清的大好时机?”宋成启抬手按住男子肩膀,眼神阴测测的:“宋文渊只让你平等对待江风禾,可没有限制形式!”
闻言,江鹤眸光一点一点亮起:“殿下的意思是……”
“从明日起,带她逛遍京城繁华商铺,本皇子出钱!”宋成启沉声道。
“是!”江鹤应承,暗暗松了口气。
有人替他出银子挽回声誉,他自然毫无异议。
次日,天方蒙蒙亮,江风禾便被屋外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
她迷迷糊糊将眼皮支开一条缝,就见红雾快步行到她榻前,面上是难掩的喜色:“大小姐,快醒醒,夫人来了!”
“嗯?”江风禾蹙眉,揉着眼睛翻身坐起:“她过来能有什么好事,你这般高兴作甚?”
“她来将院中丫鬟的身契交给您!”红雾低声言罢,顿了顿,偷偷亮出自己的身契:“昨夜小姐入睡后,夫人便让李嬷嬷将奴婢与兰雀的身契发还,说是我们这几日待您不恭敬,怕您怀恨在心,拿到身契后为难我们,故而将真的身契给我们,让我们寻到机会去衙门脱了奴籍,至于您这边,她会给您假的身契。”
闻言,江风禾瞬间清醒。
她欢喜地握住红雾的手,在对方的搀扶下起身,披上外裳趿着绣鞋匆匆朝屋外行去。
“吱呀!”
房门打开,露出一张张或喜或忧的面孔,以及位于正中间的柳氏虚伪的脸。
瞧见便宜养女出来,柳氏立即迎上前去,亲亲热热地握住对方略显粗糙的小手:“风禾,你可算出来了,娘还以为你会不愿意见娘呢!”
“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江风禾扯动唇角露出淡淡笑容,说话间用力将手抽回。
“风禾!”柳氏再度握住便宜养女的小手,眼角流出两道虚伪的眼泪:“娘知道自己昨日说错话,伤了你心,瞧见你投水,娘悲痛欲绝,一夜没能合眼,这不,天方蒙蒙亮,娘就来看你了!”
说到这,不等少女搭话,她便掏出一沓厚厚的身契塞入对方手中:“这是你院中人的身契,包括红雾和兰雀,从今日起,她们都听你的,你想骂骂,想打打,想罚罚,娘绝不插手。”
江风禾垂眸看向放在第一张的红雾的身契,心中冷笑连连。
给了红雾和兰雀自由,又来暗示她,让她随意惩罚二人,不就是故意给她挖坑吗?
若红雾与兰雀不曾受过她的恩惠,必会对柳氏感恩戴德,誓死效忠,更加尽心尽力地给她寻不痛快。
一旦她被二人激怒,从重处罚,“意外”伤及二人性命,将触犯本朝律法,甚至可能殃及临安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