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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心想象自己便是一条鱼，与一条鱼儿互换了魂魄。
法空收回目光，摇头失笑。
这便是未来的变化。
原本让宁真真过去带走苏星晨的，结果宁真真反而留下了，要研究那山谷的奥妙。
在宁真真看来，也没必要非带走苏星晨，有她在的话，那两个神剑峰的高手不犯傻就不会乱来。
法空双眼忽然变得深邃。
他在小西天极乐世界内施展神通，原本是没有异样的，但为了掩饰小西天极乐世界的存在，为了不让人顾忌太深，还是保持有异状。
这已然形成了习惯。
而且特意形成这习惯，免得不小心漏了马脚。
片刻过后，他恢复如常，若有所思的看着宁真真与苏星晨的方向。
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
一轮明月挂天边，如冰轮旋转。
法空出现在李莺的小院。
亮如白昼的小院内，李莺正蹙眉负手踱步，神色沉肃，隐现威严。
看到他出现，李莺收敛了脸上的沉肃，轻笑一声：“宁姑娘看来是走了。”
法空道：“出了什么事？”
他感应到李莺的召唤，才赶了过来。
李莺点点头：“我好像查出来神剑峰在我们大乾的宗门了。”
法空眉头一挑：“真查出来了？”
他所看到的未来，李莺是没查出来的，猛查了一气之后却一无所获。
最终灰头灰脸。
李莺道：“三江帮。”
“……那个负责船运的帮派？”法空迟疑。
李莺慢慢点头：“名头不小，实力寻常的三江帮，人数众多，汇聚了诸多船夫与力头。”
法空露出怀疑神色。
李莺道：“我先前觉得，用寻常的办法查不出来，不是因为绿衣司无能，而是因为目标并非如我们所想的那些武林宗门，是不是别出机杼？”
法空慢慢点头。
自己倒是没往这方面想，对于神剑峰的别宗也不怎么在意，翻不起风浪的。
可李莺却一直执着于此，非要查出来不可。
如果证实三江帮便是神剑峰的外宗，那非同小可，三江帮不强，却大。
而且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尤其是他们对消息的搜集，那绝对是超人一等的。
李莺道：“现在查得差不多，虽然没有铁证，可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们了。”
“没有铁证？”法空露出笑容。
李莺苦笑道：“想找到铁证太难，神剑峰弟子过来，根本不需要留下什么痕迹，坐一次船，什么都有了。”
三江帮掌控着大乾三条江河，承安河贯穿南北，永平河与宣仁河贯穿东西。
三江帮的弟子庞杂无比，但因为实力不强，所以并没引起朝廷与武林宗门的警惕。
更何况，这也有朝廷的暗中支持，有三江帮管着，能省却无数朝廷的人手。
可如今三江帮却是神剑峰的外宗，那就变得可笑了。
法空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帮忙弄铁证吧？”
“没有铁证，朝廷是不会采纳的。”李莺摇头道：“我便是副司正也不成，皇上也不会信。”
法空若有所思，目光慢慢变得深邃看向她。
李莺坦然盯着他看。
她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缓慢。
一刻钟时间，好像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