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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终于将这问题明晃晃抛出来,男人似是守了三日三夜才终于等到鱼儿上钩的渔夫,餍足地笑了起来。
直笑到咳了起来才缓缓停下,又正色看向她,一双琥珀眸子里印满了诚意:“若是我说从未如此想过,公主可信?”
换做以往,岑谧自然下意识便不会信,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却有些拿不定注意,犹豫着开口:“若是我信了,你便是再不能捉我了?”
“自然。”他往后靠了靠,一副坦然模样。
“那我信。”
望月又低低笑了起来,竟叫她有些看痴了。
他却话锋一转:“说来公主那日走得那样快,原是怕我去捉你?”
被他一语戳中心事,岑谧不觉有些赧羞,眼神不觉左右飘忽起来,“那日,我若是说我只是下楼去买块桂花糕,恰好却遇上那伙人要往云垂镇来,你可信?”
“信,”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公主说的我都信。”
她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反倒接不上话来,干脆叫他再歇下,便起身往自己屋里回了。
目送岑谧离去后,望月却没再睡去。
昨夜睡了一整晚,他的精神已恢复大半,倒不如办些正事。他将玄衣叫来,“我让你去查那陈赖子,可有进展?”
“是,那陈赖子有个哥哥在柳生手下做事,他便也跟着行那不轨之事,后来我将他除去,那日他兄长才在柳都巷内带人偷袭我们,后来我们将那兄长也一并除去,柳生便将陈二扶上来做了二把手。”
“陈?”
“这倒是个巧合,那陈二原只是个底层打杂工的,不知怎么竟被扶了起来。”
望月略作沉吟,回想起前一夜那人胜券在握的面色,“兴许他并不在意谁来做这二把手,那伙人贩里,当是只有他一人说了算,二把手也不过是个听话办事的。那柳生在这一带能如此放肆行事,昨夜被巡抚扣押亦是面无惧意,我想他背后的靠山,或许还不知一个柳都知府……”
玄衣顿时愣住:“可我们查过,他不过是一户农家生下的普通孩子,也是那日在柳技大赛上折下桂冠才得了知府青睐。”
“那只是面上关系,况且他这样的人,从来与出身无关,有些人骨血里便带着恶,这种天生的恶会让同类之间一眼便认出彼此。”
……
望月又问了些前线事宜,将应对之法一一写下后,刚递给玄衣,房门便轻响了两声。
玄衣收下信纸的手一顿,又迅速将信件收好,才走过去拉开门,竟是去而复返的岑谧。
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
“那属下先告退了。”玄衣倒是极有颜色,边说边往外退出去,顺手将门带上,给两人留足空间。
不知怎么,岑谧竟一言不发,只默默将食盒提到桌上,那食盒瞧着挺大,足有半臂高。望月不觉便有些好奇她会准备些什么,直盯着她手上动作。
可没想到那顶盖掀开后,里面却只装着一碗素面,浅浅缀了几颗小葱。
“我……”少女的面上难得挂上不知所措的扭捏样,“我原是想给你做碗佛跳墙浇面好好补补的,可那火实属难控制,其余食材都……未得善终,就只有素面还保存了些卖相。”
听她如此说到,望月面上反而淡了失落。
随着她软糯的嗓音一字一顿缓缓解释,他还愈发高兴起来,当即坐到桌边尝了一口,“素面清淡,倒是更合我意,况且公主愿意为我洗手作羹汤,确是我的福分。”
“油嘴滑舌。”
她虽是这般说着,面上却挂了喜色,也跟着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向他,“当真好吃?”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夹起一簇面又卷成一坨递到她嘴边:“尝尝不就知道了?”
岑谧倏地看向他,却见那双瑞凤眼只专心盯着那卷素面,似是并未意识到二人共用一筷的事,她便也没再犹豫,一口咬下。
面条爽滑弹口,汤水虽素,却也别有鲜香入味,确实不错。
她不禁自得于自己原来竟有几分厨艺天分,却没注意到一旁的男人在她咬下那口面时唇角微勾,端的一副计谋得逞模样。
“素些也好,你身子还未好全,吃那些大补的许是过猛了些。”得了信心,岑谧便耐不住骄傲起来,娇粉翘鼻直指向天上去,煞有介事地找补起来。
望月抬手轻点了过去,却没反驳她,静静地将那一大碗连面带汤全部吃下,一滴不剩。
吃完才恍惚想起来,“公主可吃了些什么?”
“方才听听教我煮面时,她示范做成的那碗给我吃了。”说罢,她又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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