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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攥了攥拳头,他有些火。
和他玩的熟的都知道,虽然景安之身边从不缺女人,但他骨子里是十分洁身自好的,从没主动撩拨过哪位异性。
他不可能真对姜喑做点儿什么,但他绝对不想这么放姜喑离开。
就是看见她火大。
没有理由。
姜喑孤身一人和景安之为首的一群小混混僵持不下,幸好一个中年主任出现打破了局面。
“姜喑,你怎么在这啊?”
姜喑回头,看到那位父亲以前的老朋友,如今新高德育处主任——杨成龙。
“杨主任,我没找到班,瞎看看。”
姜喑含糊过去。
杨成龙大概知道姜喑以前是什么样的,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细究,随即看向一帮学校里的渣滓,立马瞪眼骂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身上背的处分还少是吧?校服呢?还有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胆小的缩了缩手,把烟盒藏进宽大的校服袖口中。
景安之挑挑眉,万年不变的桀骜沉默。
杨成龙一见到景安之,也是一阵头疼。
这位爷怎么也在这儿?
“去去去,都散开,回自己教室!”
杨成龙装逼又吼了两句,把其他人唬跑,剩下景安之、路惟炫和姜喑。
“怎么的路惟炫,骂他们没骂你啊?”
路惟炫比较浪荡,但属于能正常交流还有点小聪明的,所以杨成龙也能肆无忌惮地骂两句。
至于他身边那位……
先抛开景安之身后的家境不谈,这本身就是个让学校束手无策的爷。
你说他是坏学生吧?这少年沉默寡言的从来不主动挑事儿,而且杨成龙也没见过哪个坏学生隔三差五能替学校拿个全国作文竞赛大奖回来。
你说他是好学生吧?景安之从头到脚是和这三个字一点边儿不沾,何况他也没少做出动手就把人家打出血的破事儿。
一纠结杨成龙就更有气,全撒路惟炫身上了。
“老杨你别嚷嚷我了,我就是想问问这个姐姐是几班的?”
路惟炫跟杨成龙贫着,眼睛却在姜喑身上打转。
“干嘛?路惟炫我警告你,这是我侄女,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我打断你腿!”
杨成龙不由自主地还是护女生。
路惟炫讪笑。
杨成龙皱着眉望了望景安之,又回过头问姜喑:“姜喑,你俩应该见过吧?他妈妈就是崭帆教育的……”
“哪那么多话!”
景安之冷冷开口,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炫儿,走!”
景安之阔步离开。
姜喑瞥了眼景安之,他妈妈是?
“景安之!姜喑和你在一个班,你带她过去!”
景安之停下,神色有些莫测。
“吕黛的意思?”
姜喑则有些惊讶:“什么孽缘!”
景安之没动,显然是在等姜喑。
“跟上去吧!哎对了,姜喑,提醒你一句,如果想以一个好价钱将别墅卖给崭帆教育,你这个同学的作用必不可少啊。”
琢磨了几分钟,姜喑心里明朗不少。
这臭脸男的,家里是崭帆的高层?
想通过同班同学的关系,低价收购别墅?
姜喑暗赞一声崭帆的老板好手段,同时余光又扫了扫杨成龙。
原以为这憨厚的德育处主任是真心念着与父亲的交情帮自己,姜喑嘴上没说,心里也很感激。
但现在看,似乎没这么简单。
她不确定崭帆有没有和杨成龙达成其他的利益关系。
从自己刚进县城,崭帆的幕后就已经在关注了吧?
接着拿钥匙、甚至找学校,恐怕背后都掺了崭帆那位女老板的关系。
姜喑有些烦,还有些微微的恐惧。
崭帆教育那位,心思手段都太缜密了。
原以为自己在社会摸爬滚打几年,也锻炼了些心眼能和商人们去平局博弈。
可今天一看,似乎自己一直都处于隐形的被动方,让对方捏得死死的。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只是一家崭帆教育,而觊觎姜喑家里那幢大别墅的,还有许多眼睛。
姜喑突然感到巨大的孤独感与无力感一拥而上,拼命撕扯着自己。
想回来平安生活,这么难?
“你要死在这里?”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把疲惫的姜喑拽回现实。
她恍惚,杨成龙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有几步之遥外两个同龄少年望着自己。
一个金发飘逸,嘴边始终带着戏谑的笑容,浪荡妖孽。
一个体态修长,眸中冰寒没有温度,但浑身都起着桀骜的气质。
姜喑没磨叽,跟上前,也没说话。
景安之深深看了姜喑一眼,难得没有发脾气,只是冰冷。
而那长着张渣男脸的路惟炫就比较花言巧语了,微笑着夸赞姜喑:“没想到真的姜喑姐姐长这么漂亮。”
姜喑微微昂头:“你听过我?”
路惟炫拿下巴指指前面的景安之:“跟着这位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