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
当年的风光、嚣张,对比今时今日,格外讽刺。
姜喑抬头看向那个领头的陌生女生。
姜喑发丝凌乱,脸上无数道抓痕,可她眼里古井无波。
这种平静却不知为何让章晗恼怒,她觉得姜喑不该是这种情绪。
她应该表现出恐惧、愤怒、楚楚可怜、无能为力。
她应该被负面情绪吞没,应该绝望!
章晗后退两步,然后金色的鞋尖狠狠踢向姜喑,后者雪白的手臂立即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姜喑没想到她下手这么黑。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章晗发泄完心里的情绪,蹲下,看着姜喑漂亮的脸蛋。
“我?我是个给钱就能上的□□啊!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想毁了你,我要让你和我一样!”
姜喑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他妈是个疯子?”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女混混,脾气暴的有,以欺凌他人为乐的有,不自爱的也有,但上来就这么骂自己的,姜喑是头一次见。
章晗神经病一样骂完自己,又狠狠揪住姜喑的头发。
她的柔滑长发现在成了最大的制钳。
“姜喑,你舒舒服服的活着,对有些人来说就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必须毁了你,毁了你她们才能解脱!”
姜喑头发被拽得生疼。
“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她已经自身难保,深陷泥潭,但她的骨头还是那么硬,毫不露怯。
这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姜喑。
“我说了,我要你变得和我一样。”
章晗说完这句话,露出一个姜喑无法形容的恐怖笑容。
她拿手里没抽完的烟头,刺到姜喑手臂的皮肤上。
姜喑的皮肤立即被烫得滋滋冒白烟,她痛苦地哀嚎出来。
“啊!”
她没想到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的皮肤立即留下一个疤,而她的心,也真真正正开始颤抖。
剧烈的害怕涌上,那是她逃不过的因果循环。
她的人生,曾经因为家里的变故一度陷入绝境,可无论如何,姜喑咬着牙挺了过来。
那这一次呢?
她的人生,似乎就要从此刻结束了吧?
昔日的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姜喑所面对的,是比当年更甚的恶意。
而她,赤身裸体迎向风雨,毫无抵抗力。
————————————————————————————————————————
景安之接到姜喑失踪的消息时,已经是半夜了。
他晚上很少能早早睡着,今天也是,但他有一个习惯就是到了晚上十一点就会把手机关机,之后一个人死死地坐在床上,苦苦熬着一个又一个夜晚。
今天也不例外,但今天他心里有一团躁火,异常强烈。
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景安之的心情是不错的,突然出现这么浓厚的躁郁,实在诡异。
他实在撑不住了,往自己脸上浇了一整瓶矿泉水后,脸色极差地给手机开机。
他发现了路惟炫的二十八个未接电话。
路惟炫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其实比谁都有谱,他也清楚景安之的作息。
那么能让他沉不住气连续给景安之打二十八个电话的事,一定是至关重要的大事!
景安之看了眼,最近的未接来电是五分钟前,他做了个深呼吸,拨回去。
没一下就接通了。
他能听出路惟炫骑着摩托车与夜风摩擦发出的呜呜声响。
“安之,姜喑失踪了!”
第一句话就是晴天霹雳。
景安之呼吸猛然加重:“你说清楚!”
路惟炫在电话简要回答:“她今天放学后一直没去甜品店,那里的老板不放心给她打电话发微信,都没人接,正好她们店里有个员工的女儿也是新高的学生,老板就打听了打听,发现姜喑一早就出了学校,老板觉得不对劲,托人查了查,然后就查到了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姜喑被一群人围住的监控。”
景安之的铁掌捏得手机快要变形:“被围住?”
“是,被围住了,把姜喑踢跪在地上,然后拖着她离开了,不知去向。我身边有人听说了这事,就把监控发给我了,我现在正带着监控去找你,你别着急。”
路惟炫在城西的一家网吧,和城东的景安之家刚好隔着半个县城,所以他需要时间。
景安之挂了路惟炫的电话,双拳紧握,面目狰狞。
谁他妈动姜喑了?
他不知道,所以暴躁非常,挑着屋里有什么东西就开始砸。
他暴躁起来情绪是不受控制的,像洪水泄了闸,不发泄到筋疲力尽不肯罢休。
但事关姜喑,景安之还在努力维持着一丝理智。
他点了根烟,□□,最烈的那种,他猛吸,几口就让火烧到了尾部。
然后第二根。
第三根。
中间他带好钥匙出了家门,走到姜喑家别墅门口,别墅紧锁着门,暗着灯,显然空无一人。
只剩寂寥的暗黄路灯光,和景安之单薄的身影。
他拼命抽着烟,双眼通红,极力克制自己的戾气。
当路惟炫来到他身边时,他的一盒□□已经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