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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虽然夏侯烟浮身上披着绒氅,但鼻头还是被冻得冰凉,太医说顾晗不能着凉,在这阴雨天,一定要格外注意才是。
夏侯烟浮令抬轿辇的力壮太监加快脚步,不多时便到了坤仪宫,朱砂见夏侯烟浮到来,自是恭敬殷勤行礼,夏侯烟浮对她道:“平身吧,顾晗如何了?”
朱砂见陛下关心主子,欣喜答曰:“主子很好,就是想陛下了。”
夏侯烟浮也笑:“我也想他,我看看他去。”
进入内卧,夏侯烟浮见顾晗手捧书卷倚在床背,便关切道:“顾晗,怎的看起书来了?不好好休息。”
“烟浮。”
顾晗见自己妻子到来,放下书卷笑逐颜开的下床来:“我好得很,左右闲着无聊,就找了卷书来读,你看。”
顾晗把书捧到她面前,指着一行笑吟吟道:“烟浮,等我痊愈了,我给你做这个如何?”
原来顾晗看的是有关美食的书,他所指的那行,是一道甜点,名为“玫瑰奶香卷”。
夏侯烟浮立刻就乐啦,她踮起脚,吻了吻顾晗的唇,温柔道:“还是老公了解我,知道我爱吃甜的,好,等你病好了,你做给我吃。”
顾晗红着脸,深情凝望着爱妻,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了她的腰,贴了贴她,开心道:“没问题,老婆。”
这一声“老婆”,唤得夏侯烟浮的心如浸了蜜似的,她才发现顾晗不是不懂浪漫,而是缺个启发者,那么,她来当这个启发者便再好不过。
她扶顾晗坐到床上,一脸嫣然道:“顾晗,既然你好些了,不如今晚我们就……”
顾晗知晓她是何意,忙道:“使不得娘子,我感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你。”
“我不怕。”夏侯烟浮的声音愈发柔软,“刚才亲都亲了,还怕什么传染?”
她如此一撩,顾晗脸颊更烫更红了。
到底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经不住美娇娘这么撩,顷刻也起了云雨之念,但时刻尚早,他觉得难为情,遂道:“老婆,咱们先用晚膳可好?”
“好,好,太好了。”
夏侯烟浮笑眯眯地,她知道顾晗这么说,就是同意了,当即唤宫女传膳,她与顾晗在内卧一起吃,顾晗身子刚好,不能吃太多,只用了一碗紫米粥,和两道爽口的小菜,夏侯烟浮也没吃太多,一方面要保持身材,再一方面就是防止“运动”的时候不舒服。
晚膳毕,两人在宫女的服侍下进了寝帐,纱帘垂下,夏侯烟浮便暴露了“本性”,直接“一树梨花压海棠”制服了顾晗,顾晗也不甘示弱,来了一个“扭转乾坤”,两人立时上下颠倒,她知道自己的傻老公喜欢在上面,便由着他,自己尽情享受,一轮完成,夏侯烟浮意犹未尽,顾晗却体力不支了,到底还病着,夏侯烟浮怜惜他,遂拥着他一道钻进柔软丝滑又温暖的锦被,轻轻说道:“睡吧老公,晚安。”
“晚安?晚安是什么?”
“嘻嘻,就是……”夏侯烟浮灵机一动,想了个前世最浪漫的解释:“就是‘我爱你爱你’的意思。”
虽然顾晗理解不了何为“晚安”,但“我爱你爱你”还是清楚的,妻子对他这么说,他自然幸福无比,将佳人揽入怀,吻了吻她额头,学着她说道:“晚安,睡吧。”
顾晗起夜时,发现夏侯烟浮的右腿搭在他身上,胳膊搂着他,他无奈笑笑,轻轻抬起她的胳膊,又抬起她压在自己身上的腿,不愿把她吵醒,谁知刚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就听她口中喃喃有词,他以为是自己把她弄醒了,遂悄声道:“烟浮,你醒了?”
夏侯烟浮没回答他,继续呢喃着什么,这下,顾晗听清楚了,她唤着一个人的名字,而那个名字,正是“良时。”
“良时”正是顾晗弟弟的表字。
顾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的女人睡在自己怀里,却念着别的男人,这让他如何能好受?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顾晗接受不了,只听夏侯烟浮呓了一句:“良时,你好厉害,我……还要……给我嘛,嘿嘿嘿……”
一瞬间,顾晗的脸色都铁青了,他心如刀割,望着粘在自己身上的夏侯烟浮,恨不得立刻把她扔下床去,但到底她是他最爱的女人,气归气,怨归怨,并没有真的把她扔下床,顾晗长叹一声后,流下了眼泪,“烟浮,为何你是帝王,我是皇后,为什么我们不是寻常夫妻?”
夏侯烟浮梦呓未停,继续说着和顾良时那些没羞没臊的事儿,顾晗觉得很刺耳,再听不下去,他匆匆披了一件外衫,跑到了外殿,朱砂就侍候在外,见顾晗出来,立即迎上关切道:“主子您怎么出来了?有事唤奴婢便是。”
顾晗紧了紧衣领,对朱砂道:“无事,我出来散散心。”
朱砂不解道:“主子,太医嘱咐您要保暖,万万不能着凉,您一定要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啊。”
顾晗道:“我知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朱砂,你出去吧。”
“可是主子,今夜是奴婢当值,我……”
“我知道。”顾晗沉声道:“我已经好多了,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有事我自然唤你。”
“是……”
朱砂不敢违逆主子的意思,行过礼后,自去外边,当外殿只剩下自己一人时,顾晗颓然坐到了绣墩上,心痛的潸然泪下。
他怪自己没本事,自己的女人做梦都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若他有本事,她又岂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