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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绽放,夏侯烟浮和顾晗依偎在一起共享盛景,望着璀璨的烟火,顾晗暂时忘记了烦忧,在佳人打了个冷颤时,他把她裹到自己的貂绒大氅中,夏侯烟浮环住顾晗的腰,幸福的想:“以前我就想找个在寒风中能把我藏进他衣裳的人,我终于找到了,顾晗,谢谢你。”
放过烟花,帝后便一道进了暖融融的宫殿中,两人坐在贵妃榻上,一边吃花生瓜子糖,一边乐呵呵的聊天,过了子时,两人实在熬不动了,便在宫女的服侍下就寝,一夜好眠。
依祖制,大年初一后宫众人要在清晨与帝王共进早膳,故寅时方至,夏侯烟浮便起身往承光殿而去,顾晗睡不着,故陪着一起去准备早宴,卯时方到,刘绍、季显荣、顾良时等人便齐齐来到了承光殿,众人用过早膳后,各自回各自的去处,夏侯烟浮依旧去坤仪宫陪顾晗,她除了初一必须留在坤仪宫之外,其余时间可以自由活动,包括出宫,但大年初三那天,所有后宫嫔妃都要回娘家探亲,夏侯烟浮想,既然自己能出宫,不如去看看林影如何?
林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大年初三这天,把他的芙蕖姑娘盼来了。夏侯烟浮来的突然,这让林影意外又惊喜,他拉着她的手小心的往楼上走,等到了房间,他才潋滟含笑道:“芙蕖今天怎么来了?”
“小影不欢迎我?那我走了啊。”
夏侯烟浮作势欲走,林影一把搂住她的腰:“不要走,我就是问问,我以为你会在家陪家人,没想到会来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夏侯烟浮道:“在家里待着了无趣味,哪有出来自在。我们好久没见啦,前阵子家里事情一大堆,我又有了身孕,所以没有出来,但是我想你。”
听闻夏侯烟浮有了身孕,林影惊讶且欢喜,外面下着雪,她有身孕还来看他,这份情意实属难得。
林影躬身道谢,夏侯烟浮将他扶起,问缘由,才知他心中所想,她轻抚林影的脸,温柔的说道:“傻小影,不必谢,不管如何,我心里总是惦记你的。”
夏侯烟浮承认自己好色,而且好色到无可救药,林影不过一介青楼公子,他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只是看中了自己的钱财,也没有多少真心,但她就是愿意见他,哪怕只赏他的美貌,馋他的身子,她都觉得无比享受,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林影这样倾国倾城的美男子了。
两人闲叙片刻,夏侯烟浮便道:“小影,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也有礼物送你。”
她从广袖中缓缓取出一只细长的锦盒,亲自交到林影手中,“打开看看。”
林影先道谢,然后小心的打开,只见锦盒中放着一根细长莹透的白玉发簪,看它的质地,是上好的和田玉。
林影受宠若惊,再度拜谢,夏侯烟浮握着他的手,笑吟吟的道:“小影不必谢,你喜欢我就放心啦。”
“喜欢喜欢,只要是芙蕖送的,我都喜欢。这玉簪……可比我送你的珍贵多了……”
小年那天,林影请红绡红袖给夏侯烟浮带了一封红笺与一幅小象,红笺上写着一首《鹊桥仙》,而小象中的人物则是林影与夏侯烟浮。夏侯烟浮收到林影给的礼物时,别提多欢喜,万万没想到,他竟会用心提诗并剪小象,这让她一下回到了在现代时写情书的中学时代,那时候的感情虽然青涩懵懂,可也至纯至真,后来随着年岁渐长,她再没有遇见让她怦然心动的人。
“小影,你有这份心,比什么都难得。”夏侯烟浮依偎在林影的肩膀,“我很喜欢,有空了,你再给我剪小象。”
“好。”林影浅浅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半晌,夏侯烟浮才觉得不对劲,她问林影:“小影,为何你从来不问我有没有家室?难道你不好奇么?”
林影抚过夏侯烟浮的背,愈发温柔道:“好奇又能如何?我终究是个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人,无论你有无家室,我都只能待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既如此,我又何必想太多?只要你记得我,偶尔来看看我,我便心满意足了。”
通透,实在通透啊。夏侯烟浮忍不住对林影竖起了大拇指,该想的想,不该想的不想,过好当下每一天,这才是最理想的状态,她真应该向他好好学习。
不能鱼水之欢,夏侯烟浮便和林影在房间里聊聊天,听他弹琴看他跳舞,倒也自在快活。
天黑了,雪下的越大了,林影留夏侯烟浮在此住下,她正有此意,便住了下来,反正直到大年初六,她都能自由活动不必待在皇宫,且她的嫔妃们也都待在娘家,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来,这几日还不用向太后请安,简直爽到飞起,放着倾国倾城的林影大美人不要才是有毛病,她让林影为她更衣,然后像只泥鳅似的滑到了锦被中,林影跟着也钻了进来,值此良辰,夏侯烟浮只觉得美景虚设,万分可惜,若自己没有身孕多好,还可以与他共赴巫山,唉,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啊。
在林影的小别墅里待了两天一晚,夏侯烟浮便告辞离开了,已经大年初五了,她的后宫们差不多该回宫了,自己也该收收心,准备复工了。
新的一年,过得倒也顺风顺水平安祥和,大夏的百姓安居乐业,但边陲之地,却不甚太平,东边临海之地有个小国叫“东齐”,自开春以来,也不知倒了几辈子血霉,北辽攻打它,南越也逮住它往死里虐,它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东齐国的国王秘密派出使者快马加鞭的前往大夏国土向夏侯烟浮求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