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这人的神情和语气不似有假,虽然他不知道烟儿和这年轻的匈奴王是怎么认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十之八九有“过去”。
匈奴国王和季显荣说话时,夏侯烟浮也在观察着他,这匈奴王容颜俊美气质儒雅,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谈吐不俗,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话,与匈奴人相貌服饰皆不同,她猜想,这匈奴王或许是个汉人,就算不是汉人,他也一定有汉人的血统。
夏侯烟浮忽然对眼前的匈奴国王有了一丝丝好奇。
匈奴国王往前走了两步,季显荣刷拉一声拔出佩剑,直指向他:“你要敢动烟儿一根头发,我跟你不客气!”
匈奴国王虽未把季显荣放在眼里,却也对他和和气气的:“这位公子,你误会了,烟儿是我最爱的人,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她?我说过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我是来履行诺言的。”
夏侯烟浮冷冰冰对他道:“要杀要剐你随意,若要我与你在一起,绝无可能。”
她的冷漠刺痛了他的心,没想到不过几年光阴,她便把他们的感情忘的一干二净,不过也对,她是帝王,注定坐拥三宫六院,又岂会专情于他一人?纵然当初他嫁给她,也不可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可这有什么关系?如今她已是他的笼中鸟,纵插翅也难飞,他们有的是机会相处,失散的感情,他一定会慢慢找回来。
“烟儿,别说的那么绝对嘛,毕竟你我多年的感情摆在那儿,只要我们多多接触,未尝不可重温鸳梦?”
季显荣的脸气的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砍成十八瓣,刘绍也幽幽开口道:“独孤烬,你当真不简单啊,当初你被流放到大漠,我还以为你必死无疑,没想到你非但未死,还当上了匈奴的王,当初我真是小看你了,早知今日,我当初便不该心慈手软,放你一条生路。”
从刘绍与男子的对话中,夏侯烟浮得知匈奴王名唤独孤烬,他是被流放到大漠的,流放是仅次于死刑之罪,莫非当年,这个独孤烬……
正思虑时,独孤烬声音忽起:“岳父大人,感谢您当初让烟儿放我一条生路,不然哪有今日的我?我走的时候就暗暗发过誓,我一定会回来,而且会风风光光的回来,怎么样岳父大人,我言而有信吧?”
“你别这样叫我,我承受不起。”
独孤烬道:“岳父大人何必如此生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烟儿将是我的皇后,您就是尊贵的国丈,应该高兴才是啊。”
刘绍冷哼一声,语气不善道:“反骨天成,独孤烬,你跟你那不安分的娘亲一模一样,当年她意图谋反,发动兵变,事败,被斩首示众,原本你也在被斩首之列,是烟儿舍不得你,顾念你们多年的感情,央我放你一条生路,我不忍烟儿伤心,这才同意她下旨将你流放,没想到啊没想到,失算了。”
夏侯烟浮记得刘绍说过原主和某一个人有一段过往,如此看来,与她有过往的,应当就是这个独孤烬。困扰她的谜题,在一点点揭开。
“岳父大人,不是你失算,而是我命不该绝,我与烟儿的缘分未断,缘分来了,挡是挡不住的。”
与刘绍说完,独孤烬又把目光转向夏侯烟浮,原本冰冷的眼眸顷刻变得有温度:“烟儿,我们就要在一起了,你开心不开心?”
他走向夏侯烟浮,季显荣却把剑架在他脖子上,发狠道:“你若敢动烟儿一根汗毛,老子取你狗命!”
季显荣一动作,就有一拨匈奴兵手持弯刀冲上来护独孤烬,独孤烬示意他们勿要轻举妄动,“人为鱼肉,我为刀俎,我不信他们还能翻了天,你们且退下。”
匈奴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彼此点头致意,暂退下去。
夏侯烟浮从龙椅上站起,一步步走到独孤烬身边,她打量他片刻,眯缝着眼道:“独孤烬,你说你爱我?”
独孤烬纠正道:“你应该唤我烬哥哥,你以前就是这么叫我的。”
夏侯烟浮没有理会他,自顾自道:“独孤烬,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莫要用以前那套来压我,败于你手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你随意,但若要我和你在一起,你想也不要想。”
独孤烬心猛然一痛,“烟儿,你真是绝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