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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利用了那点滞涩，在死侍换手的间隙里又开了两枪，一枪打在胸口，一枪打在大腿。
但他还是死了。
不是因为他打得不好，而是因为双方的基础实力差太多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用一根木棍打boss，连破防都很难。
路明非倒下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双黄金瞳。还是那么平静，仿佛在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第4次读档。路明非上，路明非死了。
第5次读档。路明非换了战术。他没有等死侍完全从棺材里站起来————他在棺盖还在移动的时候就跑过去，从挪开的缝隙中对著里面开始射击。
M1911在手里连续吐著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在那个还没有完全展开翅膀的身体上。一套美式居合，清空了整个弹夹。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在烛火中闪著铜黄色的光。
可即便这样，还是没能打死这只死侍。
有几颗打在了对方原本就残缺的、没有鳞片的地方，嵌入了血肉中，但它还是站了起来，展开翅膀，用那双平静的黄金瞳看著他。然后再一次把路明非的心脏从胸腔里掏了出来。
第6次读档————
第7次读档————
——
第8次读档————
第9次读档。
路明非从复活点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多了几分烦躁。
他靠著岩壁站了一会儿，没急著走。
这压根没法打！
不是技术问题，不是策略问题，是数值问题。你的攻击打在它身上像挠痒痒，它的攻击打在你身上是一击必杀。这种战斗没有悬念，没有变数，只有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死亡。
「师弟，冷静一些。」手机里的何晓蒙开口了，「会不会是你等级太低，得先升升级？
「，路明非摇摇头说道：「我也想过，可我没看到等级系统————也许还没开。说不定这BOSS是新手指引，得干掉它才会出这个功能。」
他简直想骂娘，哪个鬼才设计师，会这么设置新手关？
「要不，」何晓蒙的声音又响起来，「先去刷点小怪试试？也可能是你在升级，只是没有面板显现。」
路明非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刚才跑图时我干掉了几只镰鼬，但没有什么反馈。」
顿了顿，他又改口：「那就先试试吧，无非是浪费点时间————不过怪的数量太少了，难不成为了砍那么几只就浪费一次复活机会？」
「那里不是有一大群么？」
路明非知道他说的是第一次杀死自己的镰鼬群，但镰鼬群比那死侍还可怕，死在镰鼬手中，简直就是凌迟啊！
他正想说那东西惹不起，目光忽然落在了旁边的那扇木门上。
「师兄，你说在尼伯龙根中，即便是龙王自己，也得遵守规则对吧？」
何晓蒙回答：「是的，就是创造出那个尼伯龙根的龙王本身，也得遵守。只有这样，尼伯龙根才能稳固。同稳固的尼伯龙根对抗，等同于与龙王自身对抗————」
路明非心中渐渐有了思路————
既然自己没法从那一侧打开门，那么镰鼬群————应该也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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