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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彻底沉了下来。
教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了冰点。
顾星寒的脑海里,那台护夫狂魔播报机发出了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咆哮。
【这个喷着劣质古龙水、长得像只花孔雀一样的蠢货是谁?】
【他居然敢叫星寒学弟?他居然敢往星寒身边凑!】
【一块十几万的破表也敢拿出来在星寒面前显摆?】
【他居然还妄想教星寒写作业?】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我要把他的手剁下来,把他的舌头拔出来喂狗!】
听着这满脑子已经开始规划分尸路线的暴虐心声,顾星寒无奈地在桌子底下踢了江宴一脚,示意他收敛一点。
刘阳这才感觉到旁边似乎有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
他转过头,瞬间对上了江宴那双犹如死神般的瑞凤眼。
刘阳浑身猛地一哆嗦。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顶级高定西装、气场恐怖得让人无法呼吸的男人,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是谁?”刘阳结结巴巴地问道。
江宴连一个正眼都懒得施舍给他。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左手手腕上,那块价值上千万的百达翡丽全球限量款陀飞轮腕表,在教室白炽灯的照射下,折射出足以闪瞎刘阳眼睛的璀璨光芒。
而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莫比乌斯环婚戒,更是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刘阳的脸上。
“我是他丈夫。”江宴的声音低沉优雅,却透着绝对的碾压与蔑视。
“另外。”江宴冷冷地扫了一眼刘阳手腕上的那块绿水鬼。
“你身上的劣质香水味,熏到我先生了。带着你的破烂,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江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将刘阳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切割得支离破碎。
豪门老男人的护食姿态,在这一刻展现得分外淋漓尽致。
刘阳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湿透了后背。他终于想起了学校论坛里的那些传说,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家破产的江氏活阎王!
“对……对不起!打扰了!”
刘阳连手里的冰美式都顾不上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教室的最前排,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周围的几个学生目睹了这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降维打击,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底默默为那个不知死活的刘阳点了一根蜡。
顾星寒看着江宴那副宣誓完主权后分外得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江大总裁,你这战斗力,对付一个大学生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顾星寒压低声音调侃道。
江宴转过头,看着青年那充满笑意的眼眸。
他分外自然地在课桌底下伸出手,一把将顾星寒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十指交缠。
“任何试图觊觎你的垃圾,都必须被毫不留情地清扫干净。”江宴的语气分外霸道。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
满头白发的老教授拿着教案走进了阶梯教室。
顾星寒收回心思,翻开面前的专业书。而坐在他身边的千亿财阀,则心安理得地握着自家先生的手,在体大的阶梯教室里,当起了一名称职且分外霸道的旁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