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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遏制的怒火,“无论头盔下面藏着的是谁,今天,我都必须亲自揭开他的面具!”
“我陪你。”江宴毫不犹豫地回答,手中已经悄然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战术匕首。
顾星寒猛踩油门,黑色的战车犹如一头发怒的黑豹,朝着终点线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深蓝色的赛车也同样不甘示弱。尽管车身受损严重,但代号“零”依然凭借着分外变态的操控技术,强行稳住了车身,紧紧地跟在顾星寒的侧后方。
两辆伤痕累累的战车在宽阔的地下矿芯区域展开了最后的肉搏。
没有了狭窄赛道的限制,这里完全变成了纯粹的马力与技术的终极较量。
“他想从内线超车!”江宴盯着雷达,大声提醒。
“做梦!”顾星寒猛打方向盘,分外蛮横地封死了内线的路线。两辆车的侧面再次发生剧烈的摩擦,火花四溅。
终点线那几排刺眼的高亮度探照灯已经在望。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在冲过终点线的那一瞬间,两辆车几乎是并排而行。
“嘎——!”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刹车声,两辆战车在扬起的漫天尘土中,分外狂野地完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甩尾掉头,稳稳地停在了矿芯中央的空地上。
胜负已分。星耀的黑色战车,以不到半个车身的微弱优势,率先压过了终点线传感器的光束。
人类的极限直觉与兄弟间的绝对信任,最终在这片地下赛道里,彻底粉碎了欧洲老牌资本引以为傲的AI算法神话。
矿坑上方广播室里的楚云,看着大屏幕上的最终数据,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但顾星寒此刻根本不在乎什么输赢。
他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左侧车门,迈着修长的双腿,带着一身煞气,大步流星地朝着那辆深蓝色的赛车走去。
江宴紧随其后,眼神冰冷地戒备着四周可能出现的任何威胁。
深蓝色赛车的剪刀门缓缓升起。
代号“零”的神秘车手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刚才那场高强度的生死搏杀也让他消耗极大。
顾星寒走到他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你的驾驶习惯,你的撞击手法。都让我感到分外恶心。”顾星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把你的头盔摘下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孤魂野鬼。”
神秘车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过了许久。
他缓缓抬起戴着赛车手套的双手,放在了头盔的两侧。
伴随着“咔哒”一声锁扣松开的轻响,深蓝色的碳纤维头盔被他缓缓摘下,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真面目。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顾星寒那双犹如深海般的眼眸猛地收缩,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充满了桀骜不驯与沧桑感的脸庞,右眼角还有一道分外刺目的陈年刀疤。
这张脸,顾星寒太熟悉了。
这是在上一世的南城地下车市里,那个手把手教会他如何漂移、如何在绝境中求生,最终却为了保护他而惨死在仇家乱刀之下的启蒙大哥——陆鸣!
“鸣……鸣哥?”顾星寒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
陆鸣随手将头盔扔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成长为一方霸主的顾星寒,嘴角勾起一抹复杂且苦涩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星寒。你长大了,也变强了。”陆鸣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顾星寒的脑子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为什么上一世惨死的大哥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变成那个不择手段的幽灵?为什么他会为欧洲的资本卖命?
无数的谜团犹如重重大山般压了下来。
而站在顾星寒身侧的江宴,看着眼前这一幕,深邃的瑞凤眼里却闪过一丝分外危险的寒光。
一场牵扯着前世今生、兄弟情义与资本阴谋的巨大风暴,在这座废弃的矿坑深处,才刚刚掀开它最残忍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