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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把那些虐待孤儿、贪污公款的实锤证据,直接打包送到最高检。不用走普通程序,启动江氏的顶级司法豁免通道。告诉那边,这个案子,江氏集团不仅要全程督办,而且……”
江宴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判决:“我不要他死。我要他进去之后,尝遍我儿子受过的每一分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江总!我保证他就算在里面,每天也只能生不如死。”大律师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冷战,分外利落地领命。
挂断电话,江宴用抽纸随意地擦了擦手心的血迹,推开书房的门,走了下去。
客厅里,秦医生已经替七七处理好了所有的外伤,并且分外小心地给他换上了一套极其柔软的纯棉真丝无缝家居服,以保证布料不会摩擦到伤口。
“江总,顾总。”秦医生神色凝重地汇报道,“外伤虽然触目惊心,但用了顶级的祛疤药,假以时日都能恢复。最棘手的是小少爷右侧肋骨的那处畸形愈合。那根肋骨曾经断裂后没有复位,现在长歪了,甚至有些压迫到了肺部边缘。如果不进行微创矫正手术,随着他身体的生长,不仅会影响呼吸功能,还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听到“手术”两个字,刚刚在顾星寒怀里平复了一些的七七,瞬间又像惊弓之鸟一样瑟缩了起来。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七七死死地抓住顾星寒的衣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在孤儿院里,那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卫生室,就是他所有噩梦的发源地。
“不去医院。”江宴走过来,分外自然地将七七从顾星寒的腿上抱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顾星寒有些错愕的目光,而是单臂托着这个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的小狼崽,走到那台特制的钛黑色小冰箱前。
“滴——”指纹解锁,冰箱门滑开。
江宴从最上层的冷藏格里,拿出了一颗包装分外精美的、从瑞士空运来的手工松露巧克力。他剥开糖纸,将那颗散发着浓郁可可香气的糖果,分外温柔地递到了七七干裂的嘴边。
“张嘴。”江宴的声音低沉优雅,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
七七愣愣地看着那颗黑色的糖果,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地张开嘴,将巧克力含了进去。
丝滑醇厚的甜味,瞬间在舌尖上爆开。这是五岁的七七,在这个充满苦难和血腥的世界里,第一次尝到名为“甜”的滋味。
“甜吗?”江宴用修长的手指,分外轻柔地拭去七七眼角的泪痕。
七七呆呆地点了点头。
“七七,记住这个味道。”江宴看着他,那双总是冷酷算计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护短与承诺,“从今天起,不管是那个虐待你的院长,还是这根压迫你肺部的断骨,所有让你感到痛苦的东西,爸爸都会替你彻底粉碎。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吃你的糖。”
听到江宴自称“爸爸”,七七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嘴里含着那颗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巧克力,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犹如神祇般强大的男人,两滴滚烫的眼泪,终于毫无防备地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