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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又炸了一轮。
“中国功夫真的能治病啊？”
“我还以为就是打着好看的！”
“师傅，你收不收徒弟？”
德隆站在台边，抱着胳膊，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
他冲着底下喊了一嗓子：“都看见了吧？我老大不是来跟你们扯淡的，是有真本事的！”
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原本带着怀疑和敌意的眼神，这会儿全变成了好奇和佩服。
有人开始往前挤，想凑近了看看程龙，有人举着手机拍，嘴里喊着“哥们儿你那功夫在哪儿学的”。
程龙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那些人的反应，心里有了数。
不同的社区，打法确实不一样。
唐人街靠的是人情和利益，墨西哥那边靠的是胡安的面子，而黑人社区，就得靠拳头打出来，再给点甜头收住。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行了，架也打了，伤也治了。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下面安静了一些。
一个年轻的姑娘挤到台前，仰着头冲他喊了一句：“你先告诉我，你这功夫是跟谁学的？是不是跟成龙学的？”
程龙被她问得一愣。
“不是成龙，是跟我师父学的，一位道长。”
“道长？是少林寺那种吗？”
“不是少林寺，是道教，是八极拳。”
底下又是七嘴八舌一顿问，程龙抬了抬手压了压声音：“今天先把正事说完，回头你们想学功夫也好，今天先听我把话讲完。”
这回没人再起哄了。
演讲完了之后，人群慢慢散了。
那些黑人女人走的时候，不少还回头看了程龙几眼，有人笑着冲他挥手，有人喊了一句“帅哥，下次再来啊”。
那几个上台挨过打的黑人小伙子也没走远，站在路边抽烟，看见程龙看过去，还冲他点了点头，不是那种客气的点头，是服气的那种。
德隆走到程龙旁边，拍了拍他肩膀：“老大，走，吃饭去。”
“行。”
德隆开了一辆大SUV过来，程龙坐上去，车子七拐八拐开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街区。
这边的房子比刚才那片稍微好一点，也有限。
德隆把车停在一栋两层楼的房子门口，铁栅栏门是开着的，院子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
程龙一下车，就闻到一股烟熏火燎的肉香。
院子里支着一个大烤炉，铁的，黑黢黢的，看着用了不少年头了。
烤炉的造型跟国内那种烧烤架完全不一样，是一个大半人高的铁桶，从中间剖开，上面焊着一个铁网架子。
底下铺着一层烧得通红的木炭，旁边的铁桶壁上挂着一把刷子和一把夹子。
两个黑人站在烤炉边上，光着膀子，围裙上沾满了油渍和酱料。
其中一个正在往铁网上摆鸡翅和猪肋排，另一个拿着一把刷子，往肉上刷酱汁。
酱汁刷上去，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冒起一股白烟，香味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老大，你随便坐。”德隆拉了一把塑料椅子过来，“今天搞点正宗的，让你尝尝我们黑人的手艺。”
程龙没急着坐，走到烤炉边上看了看。
那个刷酱的黑人看见他过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老大，你等着，这炉肉烤好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程龙笑了一下：“行，那我等着。”
院子里人慢慢多起来了。
德隆叫来的都是他帮派里的骨干，有负责看场子的，有管账的，还有几个是管着几条街的“街头经理”。
这些人走进来，看见程龙坐在院子里，都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老大。”
“老大好。”
“老大今天辛苦了。”
程龙一个一个点头回应，没什么架子，但也不寒暄太多。
他注意到，来的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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