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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瓯的负责人和经理受到惊吓,正打算报警,被吴秘书淡定阻止了,“辛苦你们送到这里,我们魏总的私事,会自己解决。”
“好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三个人一步三回头,许梵被摁在车窗上不断挣扎。
“你放开我!该死的乡巴佬,把你的手拿开,信不信我也找人砸你车顺便弄死你!”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魏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张政上前劝说,突然肩膀关节咔嚓一声,许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涨红的脸上血色尽褪,魏海松开手,许梵摔倒在地上,他的手臂脱臼了,那一瞬间的疼这辈子都没尝过。
张政头皮发麻,圆场的话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啊啊啊”
许梵疼得嘴里只有啊啊声,这么大冷的天,呼一口气能看见白烟,此刻额头上却开始冒汗。
张政要去扶他。
魏海冷声道:“张氏企业我还没有收购的打算,但也不是不能考虑,你想让你爸提早退休,你就扶?”
张政伸到半空的手一顿,心底吃惊。
这怎么还带牵连的。
“我知道这些年你帮了许梵不少,真是谢谢你了。”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张政却听出了威胁的味道,浑身都凉飕飕的,扯着嘴角,想笑又不知道该不该笑,想哭又哭不出来。
听他们对话,许梵从牙缝中挤出字眼。
“乡巴佬!贱狗!去死!”
魏海居高临下看着他,锃亮的皮鞋踩在许梵手背上,一点点用力,道:“年底了,我比较忙,等空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帮你洗洗这张嘴。”
许梵说不出话来,此时连呼吸都是疼的。
等魏海松开他,手指的四个关节已经破皮被碾压出了血,皮鞋踩在地面上还能印出红色的鞋底痕迹。
吴秘书替魏总打开车门,然后将一张名片放在了许梵身边,说:“你的厂子已经没人会接单了,谁帮你谁倒霉,你妈妈也需要手术费,我劝你,别垂死挣扎,纯粹浪费时间。”
魏海离开后,张政才敢把许梵扶起来,然后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许梵一脑门子汗,嘴唇哆嗦得厉害。
先前疼得出汗,风一刮又全身发凉。
“这个该死的魏海!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缓过了气就开始放狠话,哪怕家里破产了,他的尊严也没受到过这么严重的碾压和践踏。
还是被曾经看不起的人。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张政看了眼他脱臼的手和鲜血淋漓的手背,“我觉得你斗不过他。”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之后几天,许梵每天破天荒早起,拿了合同找以前的合作商谈生意,想接单子,但对方不是不见他就是直接拒绝,他又找嘉世集团的股东要拖欠的股份转卖费。
那笔剩余的五千万当初说是分期,结果只陆续给过五百来万就没了,明显他被耍了。
医院电话又催得急,可是卡里就剩下五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