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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焦急, 所以偶尔出现错觉是正常的。他顺着耳垂周围揉了揉,鼓胀的感觉消散了很多。晚上。耳朵鼓胀的感觉又出现了, 如在耳朵里塞了棉花的感觉,还觉得又痒又热。 许梵挠了挠耳朵,在魏海怀里翻来覆去, 魏海自然被他吵醒了,问他怎么了。摸了摸滚珠手表,凌晨三点。
他怕闹得韩卫睡不好, 于是只说后背痒才睡不着, 随便挠了几下便不动了,叫韩卫也快点睡觉。 着忍着,许梵再次睡着了, 不过比较浅眠,后来什么声音啵的一声, 像笼罩在耳膜上导致鼓胀的网破了, 耳朵瞬间舒服不少。人也睡踏实了。早上。
“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菜菜上楼,每次她按照先生睡醒的时间过来, 小声地轻叩两下门, 不论先生会不会应她都会在门外告知一声, 而今天还有其他事
“月巴早起有点拉肚子, 需要联系一位兽医上门吗“ 许梵还没睡醒,困意中听见些许声音, 拉上被子团住了脑袋。 魏海没发现异样,道:“你带去兽医院检查, 顺道缺什么再给它买一些, 看看是不是狗粮不合口味。”
“好的,先生。”菜菜离开。不多时,门外响起狗叫。
“汪、汪汪这下是真吵到许梵了, 猛地掀开被子想叫狗子别烦,话到嘴边, 陡然怔住,内心掀起一片惊涛骇浪。卧槽!他能听见了!竖起耳朵仔细听,狗叫的声音真的很清晰, 还有爪子刨在门上发出的滋滋声, 有点磨头皮, 他昨天还觉得他的大狼狗爪子是有点长了。菜菜着急抱起狗子,在门外道歉,“抱歉先生, 我马上把它带走。” 魏海嗯了声。眨眨眼,他已经完全清醒了, 男人低沉的一个嗯字在耳边萦绕,磁性好听, 他能听见了, 他们以后说话就不用靠写靠摩斯密码了。
“韩卫,说出来你可能不大信,我”
“还早,不打算再睡一会儿了”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魏海不管许梵听不听得见, 都会在他耳边说些话,毕竟魏海不是哑巴, 就算和听不见的人交流也不能无时无刻保持无声。而许梵,刹那僵住。
这个声音
“什么我可能不大信”魏海问着, 拉过许梵的手准备在他手心里把这句话写下来。 只是机械地任由自己手被握住。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在冰冷的医院病房里, 魔鬼叫他别发出声音,在那间公寓里, 无数个日夜魔鬼发出的低吼, 在那座表里不一的酒庄里,魔鬼对着所有人说,他是他送出的礼物那么清晰的从遥远的记忆中冲入脑海。魔鬼的声音又怎么会不记得。是魏海!韩卫韩卫韩卫就是魏海!发抖,魏海以为他冷,立马关掉了空调, 手臂揽过许梵轻拍着对方的后脑勺,“不冷了, 空调关了,早知道应该设置定时的许梵更加确定了。眼睛一眨,眼泪落了下来,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是魏海又一种折磨手段吧, 是想把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毁掉,他抱紧双臂缩着。
到底怎么了哪儿不舒服魏海着急问他。许梵现在哪敢告诉他自己能听见了, 努力发出平静的声音说: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喝杯水就可以了。”海给他倒来一杯水,不凉不烫, 温度刚刚好,小心扶起许梵喂水给他喝。 许梵喝了口,重新躺下去,“我今天不想去你公 工作室,我想在家睡觉。”
一好,我留下来照顾你, 如果疼得厉害我就送你去医院。 许梵肚子不疼,倒是手抖得更厉害了。
“不用,不用陪。"在他蹩脚劝说和强自镇定下, 魏海还是被他打发去了公司,现在, 房间到底有没有人他听得一清二楚, 魏海是真的不在家了。他叫来菜菜,说:菜菜要去准备。道:“你把苹果带到我房间里来削, 我要吃最新鲜削出来的,否则不要。” 要求有点奇怪,菜菜只好放下苹果和水果刀急忙下楼。许梵站起来,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上次离家出走时用过的笔,随便扯了张纸,快速写完, 然后摸索到留下的水果刀。握着刀子走进了浴室。反锁上门。而桌上的纸条不是留给魏海的, 是留给菜菜的。 菜菜:以,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联系一下我的朋友张政, 我希望是他来处理我的尸体, 叫他墓碑上不要刻字,我不愿意别人知道我叫什么,我不用人记得。我只愿世界上从没有过许梵这个人。最后一行,是一串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