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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地？”程景遇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外面飘飘簌簌的小雪花上。
他们从北方赶来，极寒降临狂风暴雪，几十年不下一次雪的扬州城日日飘着小雪花。
这种天气什么作物能活？
“你确定吗？”
脑子没病吧？
男人的表情挺平静的，但温昭昭莫名其妙地听出了古怪。
温昭昭：“嗯。”
她有抗冻种子，虽然只有一粒，但她能保证，可以活，而且日后的产量不低。
少女的表情很坚定，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坚定。
程景遇能感觉到，他不答应温昭昭也不会放弃，会转头找别人合作。
算了，随便她折腾。
程景遇收回目光，指腹摸索着茶盏，“可以，你想要什么？银子还是人手？”
“我要庄子和土地。”
她初到扬州城，人生地不熟。扬州城郊外肥沃的土地都被乡绅富豪垄断，她就算拿钱买田产，也买不到好地。
有程景遇帮忙，她便不用操心土地了。
“行，庄子和土地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安排好了之后给你送地契。”
“嗯。”
温昭昭乖巧点头，她突然感觉气氛不对，抬头就看到程景遇呆愣愣地看着自己。
“嗯？”程景遇敲了敲桌子，示意温昭昭交出古画账本。
“没带，等你给我的契的时候，我再把账本跟你。”
没带？
有空间在手，她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房间里？
程景遇垂眸掩饰住笑意。
“哒哒哒——”
雅间房门被敲响，得到允许极影推门而入。
“主子，程问在找温姑娘。”
“见吗？”程景遇偏头看温昭昭，征求她的意见。
“不见。”
趁着宁家乱作一团，她得回去将朱氏和温娇娇接出来。
程景遇好不容易给她创造的机会，她不用白不用。
“行，我让人送你从后门出去。”
“对了，”程景遇突然喊住温昭昭，“这个给你。”
是一张地契。
男人清洌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宁家给你准备的宅子，你敢住吗？”
……
衙吏问遍了楼里的姑娘客人，都说没看到刺客的脸。
凶手没留下线索。
程问焦头烂额，只能派人把宁泳的尸体送回宁府。他安排人收队回衙门时，蒋氏推搡着冲了过来。
“亲家公，您一定得给我家三爷主持公道啊，您是扬州城父母官，不能不查了啊。”
“宁三夫人你先冷静。”程问后退一步避开蒋氏，“此事事关重大，等我回了衙门细细分析。”
“你是不是没线索？”蒋氏情绪实在激动，本就大病初愈，激动之下竟然又倒了下去。
“娘——你怎么了？”一直在旁边当木头桩子的宁望素听到动静终于回神，他慌乱地过去，“叫温姐姐！”
“温姑娘不在。”
宁望素恍然抬头环视，倚在栏杆前看戏的少女不见踪影。
去哪了？
回宁家接她娘亲和妹妹了吗？
宁望素拉过身边的小厮，声嘶力竭嘱咐道，“去宁府，拦住温昭昭。”
一道阴冷的男声回响在宁望素身后，像蟒蛇般紧紧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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