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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的宵禁有名无实，沿街的商铺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二人进了扬州城著名的鸿运楼。
程景遇将菜单递给温昭昭，“这一家的蟹粉狮子头很有名，尝尝吗？”
温昭昭心不在焉，脑子里一会儿是程景遇坚硬宽阔的胸膛，一会儿是裴钰阴鸷的眼神。
乱糟糟的。
她随便点头，“都可以，听你的。”
“你状态不好诶，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
程景遇反映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温昭昭在嘲讽他天知地知。
男人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压住唇角的笑意。
“嗯，芳华寨的听音姑娘去找你了，你不是处理得很好吗？”
温昭昭露出一副你果然知道的表情。
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脑袋，“想杀人。”
上次她搞死了剑明，裴钰一定恨毒了自己。
暗搓搓地给她使绊子。
“杀谁？裴钰吗？”
温昭昭闷哼一声，不愿意多说。
程景遇来了兴致，温昭昭和裴钰中间到底结下过什么梁子？
为什么每次见面，她都会失态。
但直接问，温昭昭肯定不会正面回答。
“你很在意他。”
程景遇是低着头问的这话，他怕抬起头来对温昭昭的眼神杀死。
低着头都能感受到少女浑身的杀意。
温昭昭听到这话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在意裴钰？我想弄死他还差不多。”
程景遇：“不像，你很在意他。”
雅间中门窗紧闭，还染着温暖的炭盆，但程景遇觉得有点冷。
温昭昭身上的寒意更重了。
程景遇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裴钰前面。
温昭昭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她很想撬开程景遇的脑袋看看，这个男人怎么脑子抽了，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但，眼神捕捉到程景遇含笑的唇角，温昭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这个男人在故意套自己的话。
“我说你对叶九月情深而不知，你高兴吗？”
程景遇：“……”
“对不起……我错了。”男人主动认错。
温昭昭冷笑一声，不原谅。
小二端着招牌菜敲门进来了。
不愉快的话题戛然而止。
桌上的菜式色香味俱全，饶是没有胃口的温昭昭看到了，也不免动了胃口。
程景遇想着缓和一下气氛，开口朝温昭昭道歉，“米行那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当真要这样吗？不赚钱了？”
“我本来就不是冲着赚钱去的。”温昭昭还有些生气，对程景遇没有太多好脸色，“我要先把扬州城的粮食握到手中。”
“你这样太惹眼了。”
公然和扬州城的富商们作对。
“这不是有你程氏商行在前面顶着呢吗？他们一时半刻注意不到我。”
程景遇：“……”
他觉得温昭昭在报复自己。
……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酒楼中，裴钰坐在街边往远处眺望。
宁望素被暗一带进来，深更半夜少年困得睁不开眼睛，“裴公子，大半夜是有什么急事吗？”
“今日听音去了青雨巷。”
“我知道，听音有了身孕，她去青雨巷是想找温姐姐帮忙吧……”
宁望素不太在意听音，他忙着守宁家的家业，还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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