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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
茶楼里很暖和，宁婉月没必要穿这么严实。
“程启明又打你了？”
宁婉月摇了摇头摘下帷帽，露出青紫的眼圈，“是宁望素打的。”
“昨晚他刚来我这里发疯。”
“我知道，昨天我在娘家。”
听音一看就是被人指使的，宁婉月想着回娘家和母亲弟弟商量一下，找到听音背后之人。
兴许那人就是杀死宁泳的真凶。
宁望素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执拗地认为是温昭昭害死了宁泳。
她替温昭昭解释，遭到了蒋氏和宁望素的辱骂。
宁婉月不愿意回想在宁家的具体事由经过，只是道，“昭昭，你有没有本事将宁家搞垮？”
女子看似柔弱，但声音很有力量。
温昭昭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正面回答宁婉月的问题，反问道，“城主府库房空了，如今外强中干，你的娘家再倒了，你就是无根的浮萍。”
“我知道，但我求求你。”
城主府早晚会倒下，但宁婉月回到宁家也不是个好去处。
温昭昭沉默下来，“你确定？”
少女纤长的指尖点着桌面上的信封，“你如果能让听音反水，我就答应你。”
……
“民妇状告温昭昭草菅人命。”
极寒，扬州城笼罩在阴云之中，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小雪花飘落而下。
城主府衙门口的鸣冤鼓被敲响了，蒋氏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字字泣血，赶早市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程问闻讯赶来，他实在憔悴又焦头烂额，“你何苦呢？”
击鼓鸣冤，必受笞刑。
宁望素将母亲护在身后，“是我敲的鸣冤鼓，由我来受刑。”
蒋氏固执地看着程问，“民妇如果不击鼓鸣冤，闹得满府皆知，你们府衙是不是要将此事轻轻揭过？”
“我们没有线索啊。”
“民妇如今有线索了。”
程问不愿和蒋氏多言，转身吩咐道，“带宁四少爷去行刑，升堂，请人证，请温昭昭。”
熬了一个大夜，温昭昭还在睡梦中梦周公，门口传来嘈杂声，少女不耐烦地拿枕头捂住耳朵。
“姐姐，你别睡了，出大事儿了！”
温娇娇冲到温昭昭的房间里，将人从床上拎起来，“隔壁在敲门，来人抓你呢。”
此话一出，温昭昭倏地清醒过来，“干什么？抓我？”
温娇娇面露担忧，“你是不是背着我们杀人放火了？”
温昭昭：“……那倒没有，背了一口黑锅而已。”
虽然裴钰从始至终没有露过面，但是温昭昭能肯定，这里面一定是裴钰的手笔。
这个手段实在是太熟悉了。
临走前，温昭昭嘱咐朱氏和温姐姐，“把隔壁院子打扫干净，留下一点生活痕迹。”
公堂之上，蒋氏字字泣血，言之凿凿地指责是杀害宁泳的凶手。
温昭昭只冷声回了一句话，“你有什么证据？”
“凶手肯定藏在她的宅子里，你们跟着我去看看！”
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程问一声令下，“派人去搜。”
朱氏和温娇娇一脸惊恐地看着官吏，“你们干什么？怎么能私闯民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