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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鹅按下去，救鹅狗命，“行吧。”
她朝着程景遇伸了伸手，“给我庄子的地契和身契。”
“架子上自己拿。”温昭昭取来地契和身契，嘴里嘀嘀咕咕着，“你一个大男人又不吃亏，要死要活的做什么？”
“嗯？”尾音沙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温昭昭也顾不上提给大鹅找主人的事情了，火速抱着她的鹅离开了程景遇的房间。
推开门，却和极影撞了个正着。
“温姑娘怎么了？”
“没事，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啊……对，回来了。”
温昭昭偏了偏身子，把怀里的大白鹅扔给极影，“别让你主子杀了它，保护好它。”
极影刚踏入房间，就觉得房间里的气氛不对，自家主子正在擦拭佩剑。
以极影对自己主子的了解，主子现在非常生气。他的呼吸都放缓了，身子一转想要离开。
“站住，为什么给温昭昭送活的牲畜？”
极影磕磕绊绊地转身，不解地看着程景遇，“属下赶时间没空杀鸡宰羊。”
他们也不会杀鸡宰羊啊。
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敲击着桌面，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到几乎凝成实质，男人的目光落在大白鹅身上，冷声道，
“把这只大白鹅给我扔出去……”
“嘎嘎——”
温昭昭走出去老远，都能听到房间里凛冽的大白鹅惨叫。
她闭了闭眼，心道程景遇不是坏人，应该不会弄死这只非常喜欢他的大白鹅。
她得想办法从张管事夫妇口中套出物资的下落。
少女转了个弯，去了旁边的小院子。
“怎么办？他们会不会觉察到异常？”周氏压低了声音小声问自家丈夫。
“不会，上一个主子都没有发现异常，他们也不会。”
“那就等他们离开，咱们再去收拾物资？”
“也好。”
门内的交谈声见小。
温昭昭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才去敲门。
周氏打开房门，见到是温昭昭，表情有些不屑和庆幸。
如果温昭昭早来一步，她们的计划就被她听到了。
“温姑娘有什么要事吗？”
“我在这里闲着没事干，想着看看账本。”温昭昭朝着周氏伸手，“给我看看。”
“程公子不是说下一次来才要账本吗？”
那是因为之前两个人没有发现庄子里的蹊跷，所以不在乎往年的账。
“怎么？我说了不算吗？”少女的笑容有些阴恻，像是狼崽子一样的眸子盯着周氏，像是要把她吃掉。
周氏后背生出一股子寒意，但低头看着这个不大的小姑娘，又觉得自己的害怕有些莫名其妙，
“程公子才是这个庄子的主人。”
“可是程公子说了，庄子上面的事情都听我的。”
“温姑娘，真不是我们看不起你，而是你锦衣玉食，根本不了解庄子里的事情。”周氏双手抱胸打量着温昭昭，嘴上说着没有看不起的意思，但是眼神越发轻视，“你及笄了吗？知道一亩地要播几斤种子吗？能分得清南瓜和红薯叶吗？”
“没有，一亩水田四斤种，南瓜叶片大如蒲扇。问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