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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米的问题?不可能,我孩子只吃过你们家的大米。”
如果放在极寒降临之前说这话,大家还会嗤之以鼻,再穷的人家也不可能只吃米。
但是现在是极寒,田地里都没有野菜,家里没有存粮。
想活命想果腹,只能掏空全部身家去外面买米。
“我们就是普通的百姓,放在从前,哪里舍得在外面买米啊……”妇人和沈宏达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样,埋头痛哭,数落着程氏商行的不是。
大夫的话堵在口中说不出来。
他想说,两个孩子是中毒了,必须得尽早解毒。
但现在来看,两个人显然愤怒到了极致,根本没有心情听他的话。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话,同样愤怒到了极致。
对生活的无助,对天灾的抱怨和对朝堂不作为的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堆积在一起。
而程氏米行的米有问题就像是导火索,引燃了众人的愤怒。
“就是啊,如果不是天灾,我们哪里舍得在外面买米?你们竟然敢这么欺辱我们!”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奸商,粮价翻了十倍啊!这不是逼着我们老百姓去死吗?”
“……”
“要我说,他家的米就是有问题,才会卖这么便宜。”
话题演变到最后,竟然有人说出这样的话。
这话透过人群传了出来,气昏了头的人群跟着附和道,“就是啊,他家的米如果真的质量好,为什么会贱卖?”
“今天的大米多少钱一斤?”温昭昭听到这话,眼里带着几分的不可思议,她拉住旁边看门的伙计询问,“三十文。”
不是……
好心当成驴肝肺?
岳家清和宁婉月一直都在旁边看戏,听到这种违心的话,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宁婉月撸起袖子,不解地看着众人,“方才,是你们说现在的粮价太贵了,逼你们去死。”
“程氏米行的大米比起别家价格低,但你们又说他们的米有问题。”
“我请问,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米呢?”
宁婉月的话音落下,围观的百姓先是愣了一下。
有人被落了面子,不乐意,指着宁婉月怒吼道,“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让米行的东家出来和我们说话。”
岳家清往前走了一步将宁婉月护到怀中,冷冷地扫过闹事的百姓,“我姓岳,扬州城商会会长岳家二子。我说的话作数吗?”
宁婉月顺从地靠在岳家清怀里。
人群沉默了一瞬。
温昭昭忍不住咂舌,岳家清这个会长儿子的名头真好用啊。
程景遇的目光却落在了岳家清搂着宁婉月的手上,目光深深的。
手,搂在腰上……
“你别说,岳家清这个会长之子……”温昭昭转头看着程景遇,却看到程景遇的手僵在半空中。
男人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匀称,可能是因为他僵硬的动作,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你要拿什么东西?”温昭昭的眼睛明亮忽闪,眼里都是困惑,“我给你递过去。”
程景遇讪讪地收回手,垂眸掩饰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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