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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温倦要是找,你一定得护住她啊。”
“放心吧,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张禄安抚性地拍了拍杨锦灿的肩膀,“我是做姨父的,一定能护住外甥女。”
他感觉到头顶有视线在注视着这边,张禄疑惑抬头,正好对上了程景遇的脸。
张禄:“???”
他没有认错人吧?那是凌慕瑾吗?
“那是太子吗?”
杨锦灿没听清,“啊”了一声,顺着张禄的视线往上看,什么都没看到。
程景遇已经离开了,朝着极影吩咐,“暗卫都就位了吗?”
“放心吧主子,酒楼被围得密不透风。”
“嗯,再多派五个人保护好温昭昭。”
已经派了五个人专门保护温昭昭了,还要再多派五个人呢。
不是当初要拿温昭昭当棋子的时候了。
当然了,这话极影只敢在心中揶揄,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
宴厅中,众人神色各异,脸和画布一样精彩。
但是温昭昭毫不受影响,忙前忙后地在宴厅里忙碌,脸上始终挂着笑。
门口停了两辆马车。
正主终于到了。伙计引着温倦往宴厅走着,越走越感觉不对劲。
温老太和刘氏跟在后面,小声地嘀咕着,“扬州城喜欢素色这么疯狂吗?接风宴办得和葬礼似的。”
这话落在了前面杨茗月和温倦的耳中,两个人回头,警告地瞪了一眼温老太。
温老太讪讪闭嘴。
昨天回去之后,她被温倦责骂了一顿,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今日有所收敛。
差点给儿子扣上欺君的帽子。
但是越走,温倦心中的诡异感越来越重。
“哎呀呀,反了天了反了天了!”离着老远就能听到温老太拍大腿的怒吼声,“哪个杀千刀得挂这种话?”
宴厅的大堂中挂满了白绫,正中央一副硕大的水墨丹青,丹青画的赫然是温倦。
温老太怒气冲冲地走到丹青前,但是温昭昭早就预见了他这一出,守在丹青前的伙计拦住温老太。
杨茗月想阻拦温老太,不让她在这种地方闹笑话。
“别拦,娘也是为了我好。”
温倦脸色铁青难看,难得站在温老太这边。
“温老夫人,这幅丹青可不能撕,这是东家特意找的名家画的,价值百金。”
“百……百金?”
温老太讪讪收回手,这么多钱啊……
但是又不甘心。画上的人是他儿子,被人搞成这样子,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们欺人太甚!”
张禄对温昭昭非常有兴趣,他凑到温昭昭跟前,小声询问道,“你和姨父说实话,从哪搞来的画?”
“沿街的穷书生十文钱银子画的。”
“你不怕穿帮?”
“温倦大老粗,大字不识,哪能看出这其中的名堂。”温昭昭理所当然,“而且我这宣纸可没弄虚作假。”
温倦不认字,但是杨茗月可有见识,他为了做戏做全套,特地从空间中挑了好宣纸。
“老夫人,小的没骗您。”小伙计站在温老太跟前,抬手指了指画面,“您看看这可是上好的宣纸,有钱也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