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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茗月手死死地攥着帕子。
她这个正室还在这里呢,提什么死人?
“温昭昭她娘亲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江雪音压低声音问杨茗月,“她这么咒自己娘亲,也不怕犯了避讳?”
“乡下来的没有教养的野丫头,她不足为惧。”
杨茗月自信自己能拿捏这么一个小丫头。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
温倦轻咳一声,压下所有的情绪,吃喝用都全了,温昭昭还能耍什么花招?
白皑灰溜溜地给温倦换了一副碗筷,跟在温倦身后一言不发。
温昭昭朝后边拍了拍手,示意表演节目的歌舞上台。
柔和的舞蹈,欢快的乐曲和这阴森的场景格格不入,但是温倦被美人柔软的腰肢吸引了目光,暂时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
最后一支舞是胡姬的剑舞,白皑抱着剑,警惕的和温倦耳语。
“温大人小心一些,这种时候一定会有刺杀。”
温倦点头,他从进入长安之后,经历过大大小小数不清楚的刺杀,最老掉牙的套路就是刺客混在舞姬之中。
“这个丫头还是没有见识。”
自以为天衣无缝,但气势破绽连连。
“妹夫,你怎么这么紧张?是害怕什么吗?”
张禄不放过任何一个笑话温倦的机会,抬手拍了拍温倦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不解。
温倦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舞蹈上,听到张禄说话,浑身吓了一个激灵。
就在这个时候,锋利的剑刃直接朝着温倦袭过来。
白皑脸色微变,“小心!”
温倦应激,直接扑倒在地。
耳边不是打斗声,而是熟悉的笑声,官员和张禄指着温倦哈哈大笑。
温昭昭站在原地,拍手叫停了胡姬,“好了别跳了,吓到温大人了。”
“温大人,就是一个剑舞,怎么把你吓成这样了?”她接过用来跳舞的剑,“都是没开刃的剑,您怎么比我这个女人还胆小?
温倦被人这么嘲笑,脸色越来越难看,温昭昭就是故意的。
……
夜半,鸡飞狗跳的接风宴终于结束。
福源客栈
甫一进门,杨茗月撕碎身上的裙子,将桌子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气得面容扭曲,
“温昭昭这个贱人。”
桌布带着烛台摆件“劈里啪啦”地落在地上,烛火点燃了桌布。
如春匆匆忙忙地进来,大惊失色。
左右张望着端起茶水,破灭了地上的火。
“夫人您消消气。”
“闹什么闹?”
这场接风宴温倦只觉得身心俱疲,刚进门就看到杨茗月这里鸡飞狗跳的,声音中都是不满。
“你还好意思质问我?”
杨茗月是个泼辣的,转头瞪着温倦,抬手,清脆的巴掌落在了温倦的脸上,“温倦,你们一家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把我前三十年的脸都丢干净了。”
温倦怎能容忍被妻子这么辱骂,他钳制住杨茗月的手,作势要动手。
杨茗月红了眼圈,“你要打我吗?温倦,你当真要为了温昭昭打我?”
温倦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当初我就不该信你的话,果然,你们男人更看重血脉亲情。”
杨茗月顺势挣脱了温倦的钳制,无助地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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