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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多年的寻找,一千多年的遗憾。
而现在,它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这方木盒里,躺在他的办公桌上。
始皇帝把它拿出来了。
作为谈判的筹码。
用传国玉玺,用秦朝保存下来的关于秦国记载的竹简,用那些已经失传的秦国科技——
换取国家对他女儿的庇护。
只要嬴子慕在不犯法的情况下,面对自己无法保全自己的算计时,国家提供一下庇护。
始皇帝的原话是:“朕的女儿,朕护着。但朕在她的这个世界,鞭长莫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但/ 号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分量。
嬴子慕是经商的。
无论她把公司做得多大,无论她积累了多少财富,在一些**面前,她始终是脆弱的。
如果真的有人盯上了她,设下圈套,她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极小。
就算事后查清楚了,证明她是无辜的,损失也已经造成了——而且往往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作为统治者的始皇帝,他太清楚这一点了。
所以他拿出了这些东西。
不是捐赠。
是谈判。
是交换。
是——一个父亲,用他能拿出的所有筹码,为自己的孩子换取一个保障。
/ 号轻轻合上木盒的盖子。
他想起秘书刚才说的话——
“始皇居然这么宠孩子的。”
确实。
但你若说他宠孩子吧——
在大秦拿到造纸术后,用纸张替换了竹简,淘汰下来的竹简,嬴女士说要捐竹简给国家,始皇帝就给了。
可那些竹简,全是记录六国内容的。
关于秦朝的,一卷都没有。
一卷都没有。
那些真正涉及秦朝核心制度、技术、军事机密的竹简,被他留得干干净净。
给的都是从六国拿来的“战利品”,但是自己家的东西,丁点不露。
可你若是说他不够宠孩子——
他又拿出了记录秦国的所有竹简,拿出了传国玉玺。
这些,是秦朝的根基,是他作为一个帝王最核心的底牌。
他拿出来谈判了。
不是为了江山社稷。
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理想。
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求一个平安。
/ 号的手指在木盒上轻轻敲了敲。
今晚9点的会议,就是跟各位谈论嬴女士身上系统的事情和这件事。
答不答应始皇帝的提议。
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案几乎是明摆着的。
那些竹简的价值,那些失传科技的价值,还有——传国玉玺的文化意义和历史意义。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换一个“在不犯法的情况下庇护一个人”的条件。
这笔交易,从国家利益的角度来看,简直不能更划算。
更何况——
/ 号的目光落在木盒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些筹码,难道就会放任一位合法经营、按时纳税的公民被人算计?
只不过有了这些筹码,这件事的优先级,会提到最高罢了。
始皇帝不是不知道这一点。
但他还是拿出来了。
因为“优先”和“绝对”,是两个概念。
他要的是“绝对”。
/ 号收回手,重新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翻到刚才中断的那一页。
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北京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距离9点,还有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