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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一本正经的翰林学士，那些动不动就上疏劝谏的言官，那些在他面前毕恭毕敬行礼的文武百官。
他们在天幕上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他们的太子殿下，给嬴姑娘分享了一个关于刘邦后代“嬷”祖宗刘邦的视频。
一个涉及“懂的都懂的文”的视频。一个把人家祖宗气得托梦撒糯米的视频。
他以后上朝的时候，那些大臣们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他跟他们讨论国事的时候，他们脑子里会不会浮现出那个视频的画面？
他训话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在想......“太子殿下今天又看了什么奇怪的视频吗？”
他再次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个被命运揉圆了又拍扁了的糯米团子。
今晚他失去了太多了......他的清白，他的形象，他在历朝历代人民心中那个敦厚朴实的太子人设。
全没了。
他越想越憋屈，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摸到手机，又给嬴子慕发了一条信息。
“你今天什么时候关天幕的？还是到现在还开着？”
__________
北京酒店的客厅里，灯光暖黄，空调送着不急不缓的凉风，一切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小嬴政窝在沙发角落里抱着秦王政的手机，小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嘴里念念有词地嘟囔着什么，偶尔发出一声满意的“嗯”。
嬴子慕坐在另一侧沙发上，正捧着她的手机。
嬴政靠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个点上，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忽然，他搁在扶手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朱棣。内容是一张图片。
嬴政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点开那张图片。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截图上，一张聊天记录，顶部是备注名“扶苏”，下面是那个他今天已经看了好几遍的视频缩略图。
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政惊！！！！！
那个视频——是扶苏先分享出来的？
嬴政的表情变化虽然极其细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那种微妙的凝固感还是被捕捉到了。
正坐在对面沙发上翻看车辆说明书的秦王政抬起头，目光从嬴政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他手中那部屏幕上还亮着的手机上。
秦王政放下说明书，起身走过来，微微弯腰看向屏幕。然后他的表情也凝固了。
居然是扶苏发的？
政惊+2。
怎么感觉有点幻灭啊。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得上？
客厅里的气氛正在悄然变化。
两个千古一帝同时陷入了对同一个儿子的沉默审视中，一个端着手机面色沉凝，一个靠在沙发扶手上若有所思。
“买好啦！”小嬴政忽然发出一声欢呼，把曾大父要买的东西下单后，两只小手举着手机晃了晃，脸上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下单成功之后，他熟练地退出购物软件，胖乎乎的手指不小心划到了旁边那个熟悉的图标上——某音短视频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