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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阵抱着雪莉回家的时候，她还在抽噎。
“阵，我刚刚在车上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清醒过来的雪莉捏着黑泽阵的一撮头发问道。
“嚎啕大哭，在我怀里拱来拱去，要一直摸头才肯消停。”黑泽阵瞟了雪莉一眼，“过分吗？”
雪莉心虚地松开手。
她是个坏孩子，没有资格玩黑泽阵的头发。
“那，我是不是崩人设了！”雪莉懊悔。
“足够厉害的人，不需要人设。”黑泽阵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嘲讽，“哪怕你对着他们像孩童一样撒娇，他们也丝毫不敢轻视你。”
“但是，如果贝尔摩得把你的情况上报给boss，你很快就会获得代号了。”黑泽阵继续说道，“你展现出的能力太强，不可能再给你小任务了。”
“可是，我还不想要代号……”雪莉弱弱地说道。
“这个我会解决，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会失控。”黑泽阵把雪莉放在沙发上，蹲下来看着雪莉。
雪莉只好将兜帽脱下，露出她异样的眼睛。
红眸鲜艳如血，瞳孔竖立如猫。
直到现在，雪莉都没办法将眼睛变回去，只能一直用兜帽遮着。
“上次被召唤以后，我就学会了这个技能，当眼睛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力量会更强大。”雪莉说道，“我没想到发动技能的时候容易情绪失控……我认出了那个fbi，便立刻被愤怒淹没——甚至不记得你拉我上车以后的事情了。”
第一次发动能力的时候，也就是被召唤那次，雪莉就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冷漠、嗜杀、狂妄……这，就是恶魔的本性么？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这个副作用，一定不会用它。”雪莉有些沮丧。
雪莉并不知道，在黑泽阵抱住她以前，凭空出现的利刃对准了车上每个人的心脏。
＊
“我就料到你会来找我。”某栋大楼的天台，贝尔摩得看着城市的夜景。
“要来一杯马天尼吗？”贝尔摩得扭头对琴酒笑道。
“别恶心我。”琴酒冷酷地说道，“雪莉的情况还没有上报，对吧。”
“当然。”贝尔摩得笑道，“我们可爱的小雪莉哭着喊着要哥哥，我可是差一点就上报了——这一次，你要用什么交换？”
“用你在意的那个小鬼的性命如何。”琴酒说道。
贝尔摩得瞳孔骤缩，随即笑道：“小鬼？”
“就在即将开枪的时候，足球恰好踢到窗户上惊动了毛利，时间太巧了，毛利和那个小鬼的对话内容刚好解释了毛利没有在监听我们，也太巧了——即使安窃听器的是fbi的人，那个小鬼也不清白。”琴酒冷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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