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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密室和外面的隔音层，不就是想让我听着难受吗？”苏海隆声音平淡，“其实，最后难受的那个人是你吧？”
被戳中心事，乔佩芸几乎想要发疯，拳头死死地拽住衣角，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海隆，你毁了我一辈子！”她气结。
“没有人能毁掉别人一辈子。”苏海隆语气依然如故，“能毁掉你的只有你自己，都什么年代了，当初如果你不愿意嫁，你父亲也不可能将你绑来跟我结婚，我也不会强迫你做我的妻子。”
“说到底，你的妻子并不是非我不可罢了。”乔佩芸只抓住后面半句重点，“你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肯定会努力想要得到她。”
“你错了。”苏海隆摇头，“我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我会真的希望她幸福，哪怕这个幸福并不是我给的。”
他眼神略有些游离，仿佛在回忆很久之前的某件事，或者某个人。
“你又在想她是不是？”乔佩芸咬牙，“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
“明明我就在你身边，可是你的眼中，我永远都能看到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你把我当空气！”
苏海隆盯着她：“你嫁给我之前，我就跟你说过，琦琦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一点，你也可以不选择嫁给我。”
“可是你就不应该出那么多聘礼！”乔佩芸气急败坏，“你知道你那份聘礼，有多少人愿意将女儿卖给你？”
“我只是觉得，我一个鳏夫，带着一个女儿，我是真心想要一个对她好的继母，就希望有人看在钱的份上，真心实意地照顾安安。”
“安安安安，你眼中就只有你女儿一个人，其他人在你眼中都是为了辅助她而存在的，对吗？”乔佩芸终于受不了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就算你后来有了安宁和安鸣，你都从来没有认真正眼看过他们，安鸣那么优秀，为什么你就不能也好好培养他成为海隆的继承人呢？”
苏海隆忽地笑了起来：“原来，你也知道安鸣很优秀？我以为，你眼中只能看到阿荣呢。”
这话极尽嘲讽，听得乔佩芸竟一时无法反驳。
她承认，有时候为了得到父亲的承认，她照顾弟弟的精力可能真的花得比自己儿女还要多。
可安鸣依然健康长大了，而且品学兼优。
除了……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之外，并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了，安宁是个例外。
但任何一个女孩子，在十五岁的年纪杀了一个人，都难免不会性情大变的。
乔佩珊偏爱安宁，也是因为这孩子颇像年轻时候的她。
乔佩芸则会多喜欢安鸣一些，因为安鸣仿佛是她的过往。
但这孩子，像她又不像她，身上还有很多地方，带着他父亲苏海隆的特质，可能这也是她偏爱儿子的另外一个原因吧？
“安宁，安鸣，阿荣，我都是一样看待的，不会厚此薄彼。”乔佩芸狡辩，“但安鸣和安宁有万贯家产可以继承，但我弟弟他什么都没有，我当然要扶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