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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不就是你自己做主的吗？”孙如忍不住反驳，“女儿都这么大了，也是你自己决定生下来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底是有些心虚的。
“孙如，这就是你来找我态度？”孙晓丽快要被气疯。
“不是，我……我真的是来认错的，我错了。”孙如赶紧拉住她，“我刚才态度不好，我知道，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我以后努力做好不好？”
孙晓丽有些哭笑不得：“倒也不必把别人教你的话都说给我听。”
“你……怎么知道？”孙如小心翼翼地问。
“这话一看就是沫沫两口子教你的，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能想到的东西，我会不知道？”
这倒也是，他们都认识十几年了。
“那你原谅了我吗？”孙如看着她，“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能看出来，我这次来，是真的诚心诚意来认错的。”
“你不是说你是不婚主义者吗？”孙晓丽反驳他，“你现在找来忽然跟我求婚又是什么意思？”
“我是真心诚意想要跟你结婚的。”孙如赶紧解释，“我都说我以前的我错了，是我太狭隘了，我觉得我从小被抛弃，我就想要抛弃全世界，因为我怕再次被抛弃，害怕我的孩子被抛弃，可是我看到你们母女俩，我的想法不一样了。”
孙晓丽眯起眼睛看着他：“哪里不一样？”
“我最近跟你们生活在一起，每天看着你们母女俩说说笑笑，送意意上学放学，看你在厨房忙里忙外，我忽然觉得，如果一辈子都这样，我会非常幸福。”
“那也只是你一时的兴趣。”孙晓丽不同意这个观点，“你现在觉得新鲜，可是过几天呢？几年呢？十年八年之后，或者说有一天我们吵架拌嘴，你会说你为了我，改变了你的人生原则，你为我牺牲了很多，可是我还是这么不听话，还有资格跟你吵架？”
“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这种话。”孙如赶紧摇头，拉住她的手，“晓丽，因为我再也承受不了失去你的生活了，我不敢跟你吵。”
他说得极致诚恳，孙晓丽有些恍惚，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有些不敢相信，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现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仿佛卑微到尘土里，好像换了个人。
“我失去你四年，每天都度日如年，我不能再想象，如果有一天我又把你气走了，我该怎么活。”孙如死死拉着她的手，似乎下一秒就要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消失。
孙晓丽赶紧拍拍他的手：“好了，别怕，我没打算走，我不是已经被你找到了吗，还能走到哪里去？”
“真的不走？”孙如不放心，“这几天我都睡不好，晚上总是惊醒，生怕一醒来，你就不见了。”
孙晓丽有一瞬间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于是点点头：“不走了，就这样吧！”
孙如不解：“什么叫就这样吧？”
“沫沫说，不管是谁，换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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