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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目的，才对他表现得这么顺从？
牛小贝比较倾向于后一种，原因也很简单，总经理助理这个岗位根据企业规模的不同，所赋予的含义也不太一样。
有的公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个助理而已，有的公司比较小，制度也没那么正规，直接就把前台或者行政叫做总助，但在像风华保健品这种规模虽然不大，但因为有个很有钱的亲爹，所以一切制度都跟着总公司走的子公司里，总助可不像前台一样是个单纯的助理。
总经理助理，在风华公司里的地位相当于一个高管，工资福利待遇丰厚，手上握着许多要命的机密，对公司的战略发展方向上也有着话语权，和一般意义上负责端茶倒水打印的助理岗位有着本质性的不同。
所以前台小妹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应届生，但徐娜看起来至少也有二十五六，气质上已经是个职场精英了。
这样权利地位的一个人，会对着突然空降来的总经理摇尾巴，甚至连性搔扰都忍耐下去吗？
“牛总，牛总？”徐娜略带着疑惑的嗓音把牛小贝从沉思中唤醒，抬头一看，一个国字脸，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正看着自己，隐藏在镜框之后的一双豆眼中似乎正闪烁着不屑。
“不好意思刚走神了，什么事？”牛小贝不动神色地移开目光，微笑着问，带着些居高临下的亲切，那样子看起来说不是在职场精英层摸爬滚打过多年的人都没人相信。
果然，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又消失无踪。
不就是装逼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成，牛小贝心下好笑，跟郑朱国和郑玉香那群上层精英混久了，就算本质上还是没变多少，但基本的装模作样早就已经滚瓜烂熟了好嘛！
瞧那副俯视纨绔子弟的眼神，要是知道老子在前几天刚跟你老板的老板的老板正面刚过，怕不是要惊掉眼珠子！
比起中年男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情绪，徐娜脸上职业性的微笑仍然没有一丁点的破绽：“我刚刚在给您介绍，这位是咱们公司的行政总监，王总。”
“王总”轻慢地点了点头，随意伸出手掌：“小牛总是吧，久仰大名了，以后要多多指教啊。”
“小”牛总？
牛小贝眯起眼，没有理会眼前男人伸出的手，而是转向徐娜问：“公司人事谁负责？”
“人事总监今天出差不在，您是想做出什么调动吗？”徐娜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您可以直接说，等人事总监回来过后我会告知他走程序。”
“很好。”牛小贝满意地点点头，“‘王总’是吧，你被炒鱿鱼了，收拾行李打包走人吧。”
话音刚落，硕大的办公空间里所有看热闹的人瞬间整齐地闭上了嘴，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你说什么？”中年男人可笑地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要炒我？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