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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牛总您也是男人嘛，放着这么个佳人总助不用，那多浪费啊。”
正说到这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远远走了过来，点头哈腰地道：“两位就是牛总跟徐总吧？徐总助说先去会议室做点准备工作，让我来跟您二位带路。”
牛小贝跟许一飞对视一眼，默契地停住了话题。
说是会议室，其实就是在厂区旁边的两层办公楼里面的一间房间，里面除了几把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别说投影仪之类的会议室标配，就是连开会用的长桌都没有，就几把竹子制成的椅子，加上脚下粗糙的水泥地，特别像农村里用来待客的堂屋。
在把人带到之后保安就识相地离开了，一句多话都没有，如果不是徐娜事先有吩咐的话，看起来也算是个很能看眼色的人，牛小贝默默地记在心里，打算回头跟牛承柱说说，这小子可以算是个重点培养对象。
不过这“堂屋”的墙上多了块黑板，徐娜正给那儿“哐哐”地钉钉子，三两下就把黑板给挂了上去。
“这里条件有限，请两位老总见谅。”徐娜搬了两把椅子放在黑板的正前面，又给牛小贝和许一飞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旁边摊开笔记本，一副时刻准备记录会议进程的样子。
许一飞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徐娜这副雷厉风行的做派，表现得非常的习以为常。
“不用记，我找你们不是开会，就是想让你们了解了解新产品的效果，好有点心理准备。”牛小贝随手掏出两颗黝黑的药丸子，“这就是我准备全力投产的新产品，一颗是壮阳丹，一颗是养颜丹，这俩都是成品，你们谁试试？”
不等两个人说话，牛小贝随手就把左手的一颗药丸子扔给了许一飞：“这是你的。”
许一飞手忙脚乱地接住：“啊？”
“啊什么啊，这是壮阳丹，你个大老爷们儿不试试，难道要让人家女同志试啊？”牛小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用水灌，干嚼，反正只要弄到肚子里去都可以。”
徐娜微微低下头，握住笔杆的手慢慢收紧，脸颊微微发红。
牛小贝用余光看在眼里，也不戳穿，只是盯着许一飞，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望着手里面这个怎么看怎么像是三无产品的黑漆漆的小玩意，许一飞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跟赵有成那些要么没受过几年正经教育，要么在一线摸爬滚打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能接受了的人比起来，许一飞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小得多，对这种“三无产品”的顾虑也就大得多，捏了半天，手心里
的汗都快把药丸浸湿了，还是没下定决心。
“快些啊，你还能用眼睛吃药不成？”牛小贝不耐烦地催促道，“要是实在不愿意，我来也行，但到时候你可别觉得我是在演戏，药丸就这么一颗，只能让一个人试，你看着办吧！”
许一飞的脑海里正在天人交战。
他还没那么傻，不会觉得说真的不愿意试换人就成，牛小贝的所作所为除了要试药之外，明摆着同时也是在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