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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然的话，沈家继续跟冯家联手，就算您已经到了金丹期，也不会是高手如云的冯家的对手！”
“有意思，真有意思。”牛小贝彻底沉下了脸，喉中发出诡异的笑声，“死到临头，居然还想着威胁。”
“小牛，跟这条狗还扯什么淡啊，干脆杀了得了。”小红厌恶地看了沈子林一眼，伸手揽住牛小贝的胳膊，“等咱们把他的脑袋扔到沈良面前，那老头子估计就不会再摆谱儿了，你说呢？”
牛小贝拍拍小红到处乱动的手，轻笑道：“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沈子林，你觉得呢？”
沈子林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无助地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求饶，但最终却只发出了厚重的喘气声。
他突然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沈良派自己来传话的目的，或许根本就不是因为普通人分量不够，而是因为自己也是陷害牛小贝的执行人之一，自己的命，或许能让盛怒中的牛小贝稍微消气。
在之后，才是沈良出来谈判的最佳时刻。
自己不过是个早就已经被丢弃的祭品而已，当沈良温和地把自己叫过去，用关怀的面孔再三叮嘱说一定要活着回来的时候，沈子林就应该察觉其中有所不对。
但他没有，事情败露和被本家抛弃的双重打击已经让沈子林陷入了惊恐，觉得沈良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却没有再深想。
“想通了？”牛小贝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沈子林面前，拍了拍他惨白的脸，口气中似乎蕴含着什么深意，“沈子林，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子林浑身一颤，灰白的面孔慢慢浮现出一丝生机，不可置信地问道：“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牛小贝嫌弃地在桌布上擦了擦手，“你只要记住，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复仇，仅此而已。”
是啊，牛小贝想复仇，这件事他一开始就知道，沈良当然也知道。
不，等等，难道？
“我……”沈子林干涩地开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沈子林，愿意为您鞍前马后，做您的一条狗……”
“啪！”牛小贝双手一拍，愉悦地道：“聪明！”
“您，真的愿意放我一马？”沈子林还是不敢相信，“是我把您带进沈家，给您安排了房间，还……”
还把植入了噬心蛊的沈倩倩带进去，试图让牛小贝变成一具只会听从命令的人偶。
“你看，事情本来就不复杂。”牛小贝随手拎起一颗点心扔进嘴里，悠然地道，“你只不过是沈家豢养的一
条狗，随手杀了谁也不会心疼，只有我，愿意给你一次换主人的机会，至于抓不抓得住，以及结果如何，就看你自己了，我从不强人所难。”
沈子林的脸色在青白中变幻不定，极力思考着牛小贝这些话的真实性。
至于被说成一条狗，沈子林根本就不在乎。
还在沈家的时候，即使挂着家主唯一的学生的名头，他也只不过就是一条被豢养的狗，此时不过就是被说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