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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进攻姿态。
很显然，面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感到危险。
“别这么容易发火嘛，年轻人。”冯家栋双手一摊，语气就像是在哄孩子，“你看，我只有一张嘴，不可能同时跟两个人说话的嘛，放心放心，我可没有忽视你哦。”
“我拒绝。”沈子林突然插嘴道，“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啧，这就麻烦了，我的信誉居然已经这么低了吗。”冯家栋头疼地摸摸额角，“可是让你跑了也很麻烦啊，这样吧医修兄弟，我也给你个机会如何？”
“我想你也不愿意被噬心蛊操控，成为一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傀儡对不对？”冯家栋和蔼地循循善诱，“这样，只要你协助我清理掉这个沈家的叛徒，我不仅放你一马，还保证你能在冯家得到一个不低的位置，从此飞黄腾达，如何？”
“不怎么样。”牛小贝想也不想，不耐烦地道，“要打就打，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多废话！”
沈子林渐渐绝望的表情猛然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牛小贝，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冯家和沈家可不一样，这么优厚的条件，代价不过是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的一条狗而已，牛小贝居然拒绝了？
甚至连考虑都没有，就这么拒绝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少在那儿给我发呆！”牛小贝背对着沈子林喝道，“想活命的话要么攻击我，要么和我一起攻击这个姓冯的，你自己选！”
小红已经摆出攻击姿态很久没有说话了，冯家栋也一直没有看这个刚刚才大杀四方的灵宠一眼，牛小贝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
沈子林或许感觉不到，还以为冯家栋只是跟所有的人类一样，不屑于跟灵宠交流，或者更进一步，根本没有意识到小红不是人类，但牛小贝知道不是这样。
小红的状态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
可能是上万年的沉眠对小红的影响还没有消除，也可能是刚刚恢复了一点，长时间的保持人形消耗了灵蛇大部分的精力，不久前强制解除巨蟒身体里面的契约消耗也十分巨大，虽然小红的背影看起来依旧挺拔，但其实已经不堪一战了。
像沈子林这种弱鸡可能还构不成威胁，但一个处于金丹期巅峰，且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很久的修士，已经足以让小红感到不安。
刚才的沉默，就是灵蛇在脑海中对牛小贝发出警报，让他尽量想办法避免一战。
可这不是想避免就可以避免的。
冯家栋的恶意根本不加掩饰，就像沈子林说的，他说的话一
个字都不可信。
如果自己这时候选择向冯家低头，即使不被植入噬心蛊，肯定也还有其他的控制手段，到时候就悔之晚矣了。
但这种事绝对不能让沈子林知道，那小子本来就是个二五仔，要是知道己方真的毫无胜算，很大可能会直接反水。
“怎么，还没考虑好吗？”冯家栋笑得整张脸的肥肉都挤在一起，看起来异常恶心，“太过优柔寡断可不是好习惯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过家家。”
说着，冯家栋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空气在两个金丹期修士的碰撞下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