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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卖，牛小贝也乐得买下这份人情。
谁也不知道王老板昨晚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反正牛小贝签完合同，给合同上的账号汇过去定金之后，就开始盘算起怎么改造木材厂的事情来。
反正想也不会是什么很光明正大的手段，既然那个姓王的胖子老板不想露面，他也乐得这么方便。
“老爷子状况怎么样？”牛小贝随手把合同扔进包里，问道。
既然接受了人家的人情，该敬的业还是要敬的。
“跟你预料的一样，经脉正在缓慢恢复中。”说到父亲的病情，冯远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喜悦，“可能用不了一周，估摸着后天就有可能醒过来。”
“可能吧，我之前也没跟元婴期的人动过手，可能预估不准。”牛小贝随口应道。
冯远想了想，正色道：“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嗯？这语气不对劲啊。
牛小贝眨眨眼，他们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商量私事的程度了吗，自己怎么不知道？
“咳，也不算是私事。”冯远目光微妙地飘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淡定的笑容，“去书房谈吧，这里毕竟不够隐秘。”
……
“真的是正事。”牛小贝的视线越来越古怪，冯远不得不又补充了一句。
好吧，正事就正事，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牛小贝摊摊手，示意冯远前面带路。
冯家大宅里面一共有三个书房，因为其他子孙基本上都不会住在这里，所以三个已经足够。
一个最大的在三楼，当然是老爷子用的，常年上锁，而且还被老爷子亲手下了禁制，没有冯禹的许可谁都不准进去。
另一个稍微小一点的，也在三楼，是冯远专用的，专门用来跟上门的客人应酬，机密程度相对没那么高，加上冯远本人的修为也不怎么样，所以只是简单的上了锁，不过摄于冯远本人的“威严”，家里面除了老爷子之外，也没人敢随意就进去。
第三个最小的，在一楼，是给冯骥用的，不过想也知道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也不会用书房来干什么正经事，里面大多是一些书籍课本和简单功法之类的东西，冯骥连门都懒得锁，家里人也没有要进去的浴望，只有冯家栋偶尔会借用一下。
冯骥虽然看这个私生子不顺眼，但在这种事情上却出奇的无所谓。
进了书房，冯远给牛小贝到了杯水，两人面对面坐下，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相对无言。
……
“有话就说，指望我从你的眼神里领悟啊。”牛小贝无语地说道。
“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说起来有些丢人，不想让人听到而已。”冯远的表情罕见地有些尴尬，“当然，那件事是我们做得不对，你要是还在意的话，冯家愿意赔罪。”
说到这里，牛小贝大概也明白了是指什么事，他狐疑地瞟了冯远一眼：“别告诉我，那个用噬心蛊控制住沈倩倩，再利用沈倩倩控制我的丧心病狂地计划，是你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