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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杯茶，“能详细说说吗，你们领导的态度是怎么突然发生变化的？”
叶琳也没多想，只当是牛小贝刚好感兴趣，而且累了这么久，确实也想找个人好好发解发解，于是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给说了出来，当然，基本地职业操守叶琳还是保有的，不能说的一个字也没提。
“本来说得好好的，上面压得紧，大家伙干劲也很高，尤其是咱们开屏的，本来平常就闲得跟咸鱼没什么两样，压根没什么立功的机会，这次更是攒足了劲要破一个大案子。”
“一开始的进展就称不上顺利，但七七八八的大家也都找准了方向，各个击破，眼看就快要拿到决定性的证据，就差临门一脚了！”
“结果倒好，上面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突然就怂了，要我们保持克制，调查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惹人不满，收到投诉就不好了什么什么的，根本就不知所谓。”
“总的来说就是莫名其妙，现在我们的手脚就像是被捆住一样，天天忙得跟死狗似的，什么进展都没哟，要我说啊，凡事讲究温文尔雅还查什么案子，直接散伙儿回家不就得了！”
听到这里，牛小贝基本上能够确定，一定是郑朱国通过什么方法像省厅施加了压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而之所以现在名义上还在继续调查，没有直接撤销专案组，则应该一方面是真的查到了些什么，另一方面，则是沈家的影响力还没有完全消失，某些墙头草还在左右摇摆之中。
“那你觉得，成化集团本身有问题吗？”牛小贝不经意地问道。
“怎么没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叶琳压低声音叫到，似乎是在忌惮被什么人听到，“偷税漏税、做假账、用假发票，这些算是轻的，还仗势欺人，生意上遇到问题就买凶去威胁当事者家人，简直跟个黑社会一样！查出来之前我还以为郑朱国就是个普通的企业家，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龌龊，这种人就应该一查到底，看看那什么成化集团到底有多少脏东西！”
牛小贝倒没有叶琳那么义愤填膺，自从见识到沈家和冯家对付人的手段有多么丧心病狂之后，郑家在牛小贝眼里几乎能算得上是小清新了。
之所以这么问，是想看看沈家这一手到底会对郑家造成什么样的打击，现在看来，郑朱国那么着急的确是有理由的。
资本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为所浴为，但要是触动了政府的某些底线，郑家再怎么实力雄厚，也非得被上面的人剪了羊毛不可。
难怪之前郑朱国会那么着急地找自己谈判。
牛小贝突然眯起眼，循循善诱道：“亲爱的，你想不想继续查下去，把成化集团查个底朝天？”
“当然想，我们全
组的人做梦都想！”叶琳不疑有他，苦笑道，“可想又有什么办法，领导一天不松口，我们一天就得小心翼翼地注意千万不能被投诉，现在那些人好想知道我们在顾忌什么，一个个都厉害哄哄的，随便问上一两句，声音稍微大点就威胁要投诉，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