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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撞见守在两边的警察，愣了会儿，反应过来后苦笑道：“谢谢你们没闯进去，现在可以了，我父亲情绪已经好多了。”
两个警察同情地拍拍郑玉香瘦弱的肩膀，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牛小贝揽过郑玉香走出大门，两人肩并肩望着无垠的夜空，半晌无言，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郑玉香先打破了沉默：“父亲说想去戒毒所待上一段时间，我想让他在家把毒戒了，所有人都会帮忙的，但他老人家不愿意。”
牛小贝安慰地把郑玉香的头放在自己肩上，轻声道：“这样也好，老爷子也算是下定了决心，知道你生性善良，怕你看到他毒瘾发作的样子会忍不住心软。”
郑玉香点点头，表情却很茫然：“父亲还说，郑家以后就交给我了，让我好好干，好好教育弟弟，别让他像……像他哥一样。”
说起郑家那个还在念大学的儿子，牛小贝似乎一直没怎么听这家人提起过，连名字都不知道，这暑假都过了一半了，那个神秘的小儿子别说回家了，就连音讯也没有。
看了看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郑玉香，牛小贝暂时压下了好奇心，这种事一想就知道，不管是因为什么导致家人之间这么生疏，总归也不会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小牛，我心心念念的事情已经实现了，父亲认可我，也答应把郑家交给我，但我怎么还是觉得很空虚呢？”郑玉香缓缓转过头，把脸埋进牛小贝的怀中，轻声哽咽道，“郑恺，父亲从小待他就不薄，除了对继承人的要求严格一些，几乎他要什么就给什么，你说他怎么就能忍心……”
牛小贝静静地让郑玉香靠着，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郑玉香需要的不是劝解，而是有人能陪着她，安静地听她倾诉就好了。
抽泣了半晌，牛小贝的衣领也湿了大片，郑玉香抬起头，看着那一片水渍有些不好意思，牛小贝笑着亲了她一口，示意没有关系。
“你说，郑恺会怎么样？”两人并肩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过了会儿，郑玉香低下头，小声问道。
唉，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
牛小贝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他跟警方的配合度吧，老实点的话，说不定能戴罪立功。”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想要戴罪立功就只能供出邹明，公安局可不是什么铁板一块的地方，牛小贝敢肯定，只要这小子敢表露出任何一丝想要开口的意愿，立马就会像他的那些前辈一样，被毫不留情地灭口。
可如果硬抗，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虽然现在不兴什么刑讯逼供了，但折磨人的方法千万种，身体鞭笞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那些对毒贩恨之入骨的老警察手里的手段，就够郑恺那个细皮细肉的白斩鸡喝一壶的。
犯了这种事，郑家少爷的身份可做不了什么保护伞，反倒很可能成为他的催命符。
但这些事情郑玉香不需要知道，如果郑恺真的在里面把自己作死，反倒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