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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行。”牛小贝哭笑不得摆摆手，带着沈子林一马当先走进去，陬市本来就不怎么大，高级餐厅总共也就那么几个，又不是非得一定是没去过的地方才行。
邹明松了口气，对司机说：“你在外面等。”
司机看了看往里走的牛小贝，有些犹豫不决，他得到的命令是时刻看着他们，包括孙少爷一起。
“怎么，还想进去一起吃？”邹明讽刺地笑了一声，“别忘记你的身份，还是说要我先跟爷爷请示请示？”
“不不不，孙少爷请，我在外面等就好。”司机赶紧道。
虽然说家主的命令不能违抗，但这个孙少爷也不是善茬儿，人家到底也姓邹，里面那个牛先生又是家里的贵客，要是在邹明在老爷子那里嚼嚼耳根子，那他的饭碗还要不要了。
邹明这才点点头，满意地拍拍司机肩膀：“放心吧，老爷子问起来照实回答就是，毕竟是贵客，爷爷不会难为你的。”
等邹明安顿好走进包间的时候，牛小贝正好合上菜单，见他进来笑道：“来得正好，菜我已经点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口味的，再加就是。”
“我没什么忌口，您安排就是。”邹明笑笑，让服务员先出去，自己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邹明终于忍不住道：“这里是不会有窃听器的，老板不让。”
言下之意，你故意支开司机不是有话要说么，这里很安全，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牛小贝闻言挑眉，夸张地环视一圈：“啧啧，怎么，这里的老板还挺不畏强权的嘛。”
“这里的规矩，谁都要遵守。”邹明笑着解释，“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老板也吃不了这碗饭。”
也对，一般敢打出这种招牌的后台都挺硬，大家也都默契。
“放松点，别那么紧张，就是随便聊聊。”牛小贝眼神示意，沈子林点点头，出去外面守门了。
这下邹明就有些坐立不安，强笑道：“这，让沈先生出去看着不太好吧？”
不管论及出身还是实力，说起来沈子林和邹明其实都差不多，这一个大刺刺地坐在包厢里，另一个干着跑腿的活计，让邹明忍不住有些冷汗直流。
“有什么不好，他就是干这个的，吃饭的时候让他再进来就是了。”牛小贝抿了口酒，随口说道，“你们邹家规矩挺奇怪啊，邹西华不是你爷爷么，怎么那么拘谨，就差没跪下了，邹宇不是你大伯？我看他也没那样啊。”
“规矩而已。”邹明不自然地笑笑，拿起杯子遮掩住有些扭曲的表情，“我家规矩有些严，让牛先生见笑了。”
嗤，还不说实话呢。
牛小贝也懒得废话了，直接道：“是姓邹的都这么严格，还是就对你一个人严格啊？”
邹明浑身一颤，杯子里的酒洒了一桌：“牛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啧，少跟我在这儿装。”牛小贝翻了个白眼，“整整一天都在暗示我你有话要说，当我是瞎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