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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八卦之心，牛小贝轻咳两声，拿起红册子开始转移视线。
和预料的一样，上面果然是各种名字和相片，就是用来让客人挑选服务人员的名册。
可跟之前见过的有些不一样，这个红册子似乎被分成了两个部分，除了前半部分是按照年龄排序的各种佳人之外，后半部分似乎还有些不同。
牛小贝有些好奇地要往后翻，但却被邹明及时按住。
“咳咳，您知道这后面是什么吗？”邹明贱兮兮地靠过来，神秘地小声道，“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劝您还是只看前面就行了。”
“是什么？”牛小贝放下准备翻书的手，同时却更加好奇了。
邹明眨眨眼，故意凑到牛小贝的耳朵边上，极小声地道；“这后面的，都是男人。”
牛小贝手上力气一松，册子“啪”地掉在桌面上，表情一片空白，只有邹明似乎早料到了这种反应，哈哈大笑起来。
窑子里的男人基本上都十分宽容，牛小贝被这么明显的取笑也没有生气，失笑地道：“搞什么，我们这儿又没有女人，你们这地方搞得这么大排场，连定做两种‘菜单’都舍不得？”
现代社会比古代要开放多了，去夜总会找年轻小鸭子的有钱女人牛小贝也不是没见过，可一般夜总会都会把男客人和女客人严格的分开，不然让女客人看见那些浓妆艳抹的鸡。或者让男客人撞见娘们儿兮兮的鸭，倒了胃口就不好了。
“噗！”牛小贝问得真心实意，邹明却忍不住喷笑出来，动作大到差点把桌子上的茶盏打翻，“哈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牛先生您什么都精明，唯独这种事情上见识还是太少啊，啊哈哈哈哈！”
邹明笑得直弯了腰，完全不顾及形象，牛小贝郁闷地转头，发现沈子林也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只有下面弹琴的年轻男人还保持着敬业的优雅脸，但仔细观察的话，也能发现对方的嘴角极浅的抽搐。
邹明的笑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饶是牛小贝心情再好也忍不住黑了脸：“笑什么！”
笑成这幅样子，是活腻了吗！
沈子林倒是马上整肃了表情，转过头装作四处看风景，毕竟是自己的老板，适可而止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而邹明就没那么老实了，好半天才勉强止住大笑，喘着粗气道：“那什么，咳咳，牛先生别介意，实在是我陪了那么多客人，会这么问的您还是第一个，哈哈哈！”
说着说着又开始笑了，但这次牛小贝却没有了计较的心思，他怎么觉得，刚刚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什么，你是说，这些男人也是……”牛小贝绿着脸，磕磕巴巴地问，还保存着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说不定邹明说的“见识少”是指其他的事呢。
但很可惜，牛小贝侥幸的妄想被邹明边笑边点头如捣蒜无情地打破，再看看桌子上无害摊开的红色小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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