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可怕。
最可怕的是,如果碰上了什么有变态嗜好的客人,不管你伺候得有多好,人家就是想享用那种把人的生死玩在掌中的感觉,非得随便找个借口投诉一下,然后就得乖乖的回炉重造。
想想就确实可怕。
牛小贝不禁摸摸鼻子:“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我也没那个多余的力气去投诉。”
“是,谢谢先生。”卞一兰乖乖地道谢。
然后就是一段哪里都能听来的狗血故事,听完之后,牛小贝彻底明白了卞一兰为什么不想说。
不为其他的,实在是太憋屈了。
一开始的时候,牛小贝在心里做过各种各样的设想,比如说替家还债啊,父亲欠赌债把女儿卖了啊,或者亲人重病没有钱啊等等等等,却没想到在这个女孩子身上发生的比那更要残酷。
一直到大四毕业前,卞一兰的人生都还能算作是一帆风顺的,她生于小康家庭,虽然不算富裕,但只要不大手大脚过得也都还算滋润,父母恩爱,一家三代人都受过高等教育,比起男孩更喜欢女孩。
卞父自小对卞一兰的教育就十分严格,望女成凤的心思完全刻在脸上,同龄人还在和尿玩泥巴的时候,卞一兰已经开始背厚厚的英汉大词典了。
但严格归严格,身为家中的独生女,卞一兰从小也都受着一家上下两代八口人的宠爱,从小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子。
长大后的卞一兰也十分争气,从小学直到高中毕业都是学校的年纪第一名,同学的偶像,老师的宠儿,学校的光荣,这一点直到大四那年都没有改变过。
可人生总是喜欢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跟你开个大大的玩笑,大四下半学期,毕业前的两个月左右,卞一兰兴致勃勃地参与了毕业论文选题,同时运气很好的选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研究的课题,一切的进展似乎都很顺利。
但后面的遭遇,却让这个意气风发了22年的年轻女孩一下子从顶峰跌到了谷底。
毕业论文成功写出来,卞一兰把初稿交给负责老师检查之后又修改了几份,就在马上就要作为当年优秀应届生论文刊登在学术报刊的时候,那个年过半百的负责老师把卞一兰叫过去,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要求。
他要卞一兰放弃这篇论文的所有权,把署名权让给他。
当时的卞一兰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老师也没有多说什么,按部就班地让卞一兰通过了,并且刊载在了全国著名的金融期刊上,一时间卞一兰风头无二,这个单纯的女孩甚至开始以为署名权的事情不过是老师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用来检验自己在学术上的坚定。
可后来,当卞一兰登上答辩台的时候,绝对想不到等待自己的不是老师们欣慰的目光,而是狼狈的身败名裂。
学术抄袭、造假、商用、冒名顶替、不知羞耻的小偷。
种种污名被一下子扣在卞一兰头上,把这个还未入世的小女孩砸得头晕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