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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己有用，但在这件事上面依然还不够。
这下牛小贝就很好奇了，云蕊在基层到底是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导致各级领导都不愿意维护她？
如果柯余说他做不了主不是敷衍的话，那就只有他们军的最高军事主官才能做主了。
身为团长，隔军长可不是两级那么简单，平常可能连面都见不上几次，云蕊是怎么做到以中校团长的身份，去把一个少将军长得罪到死的？
看柯余的表情，就算问了他应该也不会说，牛小贝想了想，决定直接告辞离开。
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的话，他的确需要找云蕊好好谈谈了。
离开之前，柯余主动替牛小贝打开门，突然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这件事，关键不在我，也不在云蕊，而在你自己。”
牛小贝诧然回头，只见柯余面上的微笑一点动摇都没有，就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多谢提醒。”牛小贝回答。
回去的路上，牛小贝一直在想柯余的这句话。
云蕊是否能官复原职，不在于柯余和云蕊本人，而在于自己？
这句话就好像在直接提醒牛小贝，作为交易的一方，他能提供的交易筹码太少了。
晚上，牛小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柯余还话里有话，那句话的意思应该不止这么简单。
咦，等等，如果说修士在部队里的升迁纯粹是靠实力的话，元婴期的分量还不够，那，渡劫期呢？
牛小贝戳戳面前睡得直打呼的冯骥，小声问道：“嘿，你之前说过，只要我突破到了元婴期，中校的头衔就稳了是吧？”
冯骥睡得正香突然被叫醒，整个人都很不耐烦：“想问什么直接说！小爷还得睡觉呢。”
“咳咳，那什么，如果再进一步呢？”牛小贝说道。
……
一阵沉默。
就在牛小贝以为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太傻的问题的时候，冯骥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眼直直地瞪着牛小贝，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
“？”牛小贝一头雾水。
“算了，别打扰其他人，咱出去说吧。”冯骥深深地叹了口气，拍拍牛小贝肩膀，步履沉重地出去了。
牛小贝莫名其妙地跟上去，完全不能理解冯骥抽的是什么风。
X国的夏天既潮湿又炎热，大晚上的杵在操场上，吹着热气腾腾的夜风，让牛小贝觉得自己像是在烧烤架上翻滚的烤肉。
“柯余拒绝你了？”冯骥跳上操场边的一棵树，问道。
牛小贝看了看，估摸着那树干绝壁承受不了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于是跳到对面大树的树干上，果然稍微凉爽了点。
“他的意思，我的分量不够。”牛小贝晃了晃脚，云蕊漠然的脸在脑海中变成了浴拒还迎，卧槽，裤当又有反应了。
好在这操场上没有路灯，隔着一段距离冯骥并没发现牛小贝的异样，只觉得对方怎么突然就不晃荡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