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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式的盲从,硬要说的话,很像是真正的弟子对师父的尊敬和仰慕。
牛小贝弯起嘴角:“你是青城子的徒弟?”
简彦君嘴角勾出一丝骄傲,但还是谦虚道:“玄阴宗宗主门下弟子简彦君,拜见师兄。”
呵呵,之前还是少主,被戳穿就成师兄了?
看得出来,简彦君似乎对牛小贝“青城子后人”的身份很是不屑,简直就像是豢养的忠犬发现自家主人外面有别的狗了一样。
青城子不派别人而派他来,恐怕也是看上简彦君这种把“徒弟”身份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性格吧。
可惜牛小贝并没有做狗的兴趣,也对陪简彦君玩这种宫斗戏码没有任何热情,搞清楚简彦君有几斤几两之后就对他失去了兴趣,昂昂下巴道:“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带路么?”
简彦君神情一滞,似乎是没想到牛小贝根本对他的身份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脸上隐约闪过愤慨,但很快又隐忍下来,弯腰对牛小贝告了罪,真的转身老老实实带起路来。
一行人跟在简彦君后面往上走,心情多少都有些古怪。
明明是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才踏上天山的土地,可从昨日傍晚开始遇到的一切,先是平安无事地到达山谷,再是敌人给他们送来食物让他们吃饱喝足,现在居然还主动派人来带路。
这让樊双成等人有种奇特的感觉,就像他们千辛万苦过来不是来干掉青城子,而是来投诚的一样。
要不是牛小贝昨夜把事情原委事无巨细地跟他们解释了一遍,众人此时可能真的要怀疑牛小贝其实就是个二五仔了。
有简彦君带路,不得不说前路变得轻松了许多,原来在许多看上去只能攀爬的峭壁的隐秘处,往往会有一条羊肠小道,虽然并不会有多好走,但至少比攀爬峭壁要安全很多。
众人排成一列纵队,简彦君在最前带路,贾飞紧紧跟在他的后面,牛小贝则在队伍最末尾带路。
走了不知道多久,头上只能看到峭壁间细长的天空,两侧都是光滑的雪壁,偶尔还有几根摇摇浴坠的冰柱,行走在其间不得不屏住呼吸,
连日颠沛流离和紧绷的神经让牛小贝的脸颊略微凹进去了些,少年的稚嫩在一次又一次的苦战中被消磨殆尽,原本憨厚的五官现在更有了些属于军人的气场,又颇有些狂狷的味道,乍一看,竟然有些脱胎换骨了。
又走了一会儿,光秃秃的地面和峭壁让前面的冯骥感到有些不安,终于忍不住放缓脚步,悄悄问后面的牛小贝:“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对劲?”
“没事,放心吧。”牛小贝卷起袖子,拍拍冯骥的肩膀示意他往后看,在他面前露出一截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绷带的小臂,修长有力的手指攥住宝剑的剑柄,一瞬间剑鞘边缘仿佛有银色的花纹流动着闪过,旋即没入极细的剑身里。
冯骥睁大眼:“这是?”
“法器。”牛小贝安慰地笑道,“安心赶路,有我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