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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着她。
卞一兰渴盼地咽了口唾沫,想象着清水滋润喉咙,面包填充胃部的美妙感觉,但她知道,虽然看起来唾手可得,但实际上她并拿不到。
牢固的铁链将面包和清水隔离在卞一兰的行动范围之外,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进任何食物了,饮水则被限制在每天一小碗,只能保证她最基本的生理机能,但干渴和饥饿仍然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卞一兰的神经。
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卞一兰活动在崩溃的边缘,但她仍然庆幸。
自己被绑架到这里已经三天了,看得出来那些壮汉想让自己重新拾起身体交易的买卖,出卖身体,给他们赚钱。
但卞一兰并不愿意,自从牛小贝把她从那个鬼地方救出来,还给她安排了家庭教师继续学业之后,卞一兰下定决心,再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妥协了。
既然见过光明,又怎么会愿意重回地狱。
幸好这帮人不知为什么似乎很强调“自愿”,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不松口,就只会受到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而不会被强制开始接客。
卞一兰感谢这些绑匪们莫名其妙的“行规”,但也知道这不会持续太久,总有一天那些绑匪们会失去耐心,到时候自己的下场,恐怕会比还在那个地方时更加悲惨。
但卞一兰不怕,不管是疼痛还是饥饿都无法击倒她,她会恐惧、会害怕,但却不会绝望,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告诉她,别担心,会有人来救你的。
一楼的吵闹声还在继续,这个废弃的房子并不隔音,加上楼下的那些绑匪也并没有瞒着她的意思,卞一兰很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打算,看了看已经渐渐西下的太阳,卞一兰心中抑制不住地恐惧。
不,她不要重新堕落去卖身,她是牛小贝的女人!
卞一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缓缓望向洁白的墙面,那些男人似乎笃定了她不敢自杀,并没有在床脚和墙上放置任何安全设施,卞一兰估计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确定只要全力撞上去,在没有医生的情况下是绝对救不回来的。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的天空,只待太阳完全落下去的一瞬间,就选择自杀。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桌椅被踢倒在地的声音,还夹杂着壮汉们愤怒的咆哮,似乎是有什么人闯了进来。
卞一兰眼睛一亮,莫非?
牛小贝本来只是出于帮忙搜查幸存者的考量才带着人经过这片街区的,只是发现一片废墟当中居然还残留着一栋房子,并且里面似乎还很热闹,这才带人过来这边看看。
结果让他听到了什么?
二楼毫无怀疑就是卞一兰的气息,民政局的那帮蠢货好歹也只敢暗戳戳的下绊子,而这帮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杂碎,居然敢直接对她的女人动手?
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