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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有点失礼,在武安侯府叨扰了这么久,一直没有机会拜见候爷谢允,本来进府那天就该拜访,可惜楚麟仪说,她外祖父如今休养在家,轻易不见外人,作为晚辈,不好打扰,于是就罢了。而后又重伤在身,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怎么也得拜访一二才行。于是回到屋里,他小声地吩咐了遥雪去侯爷院子递个信,打探一下侯爷最近可有空闲,拜访云云。待得到确切的消息后,阎淳准备第二日上门拜访。
武安侯府的面积不算太大,阎淳第二日早早起身,把全身收拾妥当,才出了门,一路上慢悠悠地走,也不过两刻钟,就到了侯爷谢允的院子,在院门前,向守门的府卫们表明了身份,才被允许进入院子。
小院子环境清幽雅静,的确适合修身养性。阎淳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两个篮球场大的练武场,青石板上,一个高大消瘦的身影正在做五禽戏,动中有静、动静兼备、有刚有柔、刚柔相济,待一套五禽戏做完,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谢允结束锻炼,停下来闭目深呼吸了两口,接过身旁伺候的下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才转头朝阎淳看过来,一袭青衣,绣着青竹,身量不高,模样稚嫩精致比女娃还漂亮,脸色带着点病态的白,仪态从容,在旁边观看了半个时辰之久,眼神没见半点不耐烦,性子上佳,不错,实乃可造之才。
“晚辈阎淳见过武安侯,侯爷安好,晚辈在府上叨扰多时,今日才来拜见,还望侯爷见谅!”阎淳见武安侯爷望了过来,眼神有点热情,如芒在背,赶紧上前长揖见礼。
“无妨,我们进屋说话”,谢允点点头,和蔼地说道。
谢允在前走,阎淳紧跟其后,两人进了大厅,待谢允坐下后,见他还站着,便道“你坐,别太拘束,我们聊聊天”。
阎淳谢过,整了整衣衫,坐下后,下人端来了茶水和糕点,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谢允温声说道:“阎三郎,如今你的伤如何了,先前,仪儿骄纵,多有得罪,老夫心下难安,冒犯之处还请你多担待!”
“多谢侯爷关心,晚辈伤已经好了大半,原是晚辈行为孟浪,得罪了县主,怪不得县主动怒!”阎淳这段时间已经将事情发生的前后了解的一清二楚,自己有错在前,惹的楚麟仪失态,在名节大过天的古代,的确罪有应得。
“你能想通就好,好好养伤,有事情就找管家。”谢允满意地说道。
“侯爷,晚辈听说蛮族的三王子兀震一直领军在边境袭扰,不知何时可打退敌军?”阎淳轻皱眉头,担忧地问道。
“退敌乃老夫义子谢钦的份内之事,又有仪儿从旁辅佐,阎三郎大可不必忧心。”谢允言语中,充满着对谢钦和楚麟仪的信任,觉得此事完全没什么可担忧的。
“阎三郎,你酒后言辞中多有爱慕仪儿之意,所谓酒后吐真言,你心中可是真心爱慕她?”谢允话题一转,突然严肃地向阎淳发问,眼神探究地看了过来。
“……晚辈……”,阎淳突然被发问,又是如此大胆的言语,直接被问懵了,吞吞吐吐地不能阐述。
“怎么,男子汉大丈夫,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可言的,吞吞吐吐,扭扭捏捏,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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