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几人聚在饭桌上。
“哇塞，好香啊，我还没见过有红烧鸡这么香呢，姐姐的手艺是这个。”女子的手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哪呀，也就是本鸡的香，她就一农村的，能有大饭店厉害。”男人不以为然。
羌雾可以看见刘母僵硬地笑笑：“我哪能和外面比。”
“那不，正好过两天王哥过来，就指着姐姐这一手了，这饭店吃久了都一样，哪有家里的干净卫生。”女子娇俏地回。
“也是。”男人想想。
“过两天有客人来，你办几个菜，别给我丢脸。”男人吩咐。
“不会耽误你办事的。”刘母积极响应。
“欸，你怎么就吃饭呢，来，吃块鸡。”女子夹了个鸡腿到小孩碗里。
小孩筷子僵了下。
“这么大了什么都不懂吗，你姨夹菜不会说谢谢啊！”男人的语气低下来。
“哎呀，你和小孩计较什么。”女子不快地反驳。
羌雾看到刘母在桌下掐了小孩一下，感觉自己的鸡嘴有些痒。
“谢谢。”小孩低声回道并迅速扒饭，三两下就吃光了饭。
“我吃好了。”小孩低着头溜到厨房，从偏门出去。
“饿死鬼投胎的啊。”男人有些不满。
“你真是的。”女子的声音渐渐模糊，羌雾让123去恒温发热孵蛋，她偷偷跟在小孩身后。
坐在台阶上的小孩沉默地低头。
羌雾向他靠近。
凶狠地看向羌雾的小孩脸上是清晰的两条泪痕。
看到羌雾他又转回去抱着自己的腿。
羌雾默默站在他身后。
听到小孩的呢喃：“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我呢，为什么我不可以上学，为什么我不可以离开这里。”
羌雾看着眼前的孩子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带他离开这里。
可是羌雾很快冷静下来，不提她能不能带走他，光是他面临的困境就不宜轻举妄动，说不准待在这里是他唯一的生机。
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真理。
羌雾坐了下来，用鸡冠轻轻蹭了一下小孩，在心里保证：“我一定会救下你的，你会有自由的未来。”
有人到了厨房，123呼叫羌雾。
羌雾离开了小孩，溜进厨房时发现竟然是刘母。
刘母面目狰狞，用抹布擦洗着碗碟，发出唰唰的声音。
羌雾觉得如果那位女子和刘父除夕都没走，那他们三人的关系很有可能是突破口。
毕竟目前看来这几位的关系很危险。
从堂屋里传来男女的说笑声，只要女子笑一声，刘母的脸就会抽抽一下。
刷过碗的刘母开始进行卫生打扫，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擦洗后刘母将手握住盖在衣服里的吊坠，低声念了一句：“为什么她还在，她怎么可以还在。我以为，我以为。”
羌雾想看清楚刘母握住的是什么，却无法看见。
小孩估计从正门进了屋，听到外面男女的谈话声变了。
羌雾还想再关注一下，却被刘母用洗澡盆压住了头顶。
嘈杂的声音，细细簌簌的声音以及两道上楼的脚步声，羌雾就再也听不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