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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丝疑惑,为了更好地看清那到底是什么鬼,羌雾继续向前探去,那道虚影就停在一大块石头旁,似乎无路可去,它顿了一下,忽然改变了动作破开水面向羌雾望来。
细软的黑发蜿蜒着滴下道道水痕,由于是背对着羌雾,黑色的瞳仁被青色的眼皮盖住大半,只剩微红的眼尾带着卷翘的风情看向羌雾,红艳的薄唇由于水膜显得娇艳欲滴。
呆滞中的羌雾不由自主地下移了视线,从纤细的天鹅颈看到振翅欲飞的蝴蝶骨,浅浅的腰窝在利落的腰线衬托下依旧抢眼,剩下的一切都被掩盖在轻轻波动着的水面下,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令羌雾徐徐呼出一口气。
“你怎么来的。”男人转过身背靠石头问。
差点和李泉作伴的羌雾摸摸鼻子清清嗓音道:“你又是谁,枇杷树上那个人是你吗?你是村里人?”
“你怎么来的。”男人没有回答羌雾的问题。
“我们来找一个大概八九岁有点胖胖的孩子,你在这有看见吗?”羌雾思索着眼前男人的身份,可信息量太少,不过这人出现在那个小鬼的树上,应该不是那个小鬼要找的人。
“这里没有孩子。”男人边走向岸边边回。
“不是,停!你干嘛呢?”羌雾制止男人的行为。“接下来的晋江不给发!”
男人皱了一下眉,停下:“我要上岸,泡久了不舒服。”
羌雾脸抽了一下,直接脱下外套:“你披着。”
男人向羌雾走来,又被制止。
男人犹豫了一下,示意羌雾这么远的距离不是两只手能够到的:“你到底要我拿还是让我停下来?”
羌雾对自己的脑子发烧感到绝望,直接背过身将外套递出:“你来拿着穿吧。”
男人悉悉索索地穿好:“好了,就是有点不舒服。”
“哪呢?”羌雾转过来询问,美男上身套着羌雾的外套,雪白的胸膛和腰线从短了的外套中渗出,下身是湿哒哒的七分裤紧紧贴着柔韧的大腿,淡青色的血管蜿蜒着布满全身,受到暴击的羌雾感到绝望。
“这衣服湿哒哒地粘着。”男人拽了拽羌雾的外套皱眉。
“你的裤子就不粘了吗?”羌雾陷入情绪炸弹。
“可是这样我就光着了,还是说你想看我的。”被捂住嘴唇的男人眨巴着卷翘的睫毛带着疑惑看向羌雾。
“不要再说了,我的错。”羌雾深深地疲倦着。
“你叫什么。”套着背心的羌雾问他。
穿着短袖又被外套围住腰间的男子不太舒服地动了动:“你可以叫我大壮,我喜欢这个名字。”
羌雾皱了皱眉:“那你大名叫什么。”
“我就叫大壮呀。”男人轻轻柔柔地笑笑。
“那你姓什么?”羌雾再问。
“我姓柳,这里是柳家村。”男人温柔地回答。
在男人口中,他是柳家村本土人,不知道为什么去年除夕起了一场火,当时他在山上祭祖,等他回去已经烧了小半个村,不知道为啥,有几户人家完全喊不起来,等其他人扑灭了火已经被活活烧死在了火里,后来经常发生一些不对头的事,为这些事不少人都搬走了,可是也有不少念旧的不愿走,他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原因则是为着葬在山上的父母,而枇杷树因为是多发诡异事件的地方更是去都没去过。
羌雾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想继续盘问,从林子里传来李泉的呼唤:“羌姐,是你在前面吗?”
提着生无可恋的母鸡出现的是褚悦悦,后面跟着光鲜亮丽的小王和灰头土脸的李泉和管中。
四人相遇在一处山沟沟,那母鸡自知逃脱不能,开始剧烈的挣扎,不断地攻击着李泉和管中二人,最后是褚悦悦一击得中结束二人的苦难生涯。
看到羌雾的母鸡再次挣扎,却被褚悦悦直接震晕,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只母鸡。
在和四人解释遇见男人的经过,当然隐去部分不提,其他人也识趣地没问羌姐的衣服是咋到这人身上,只是心照不宣地对视几下,看着李泉滑稽地挑眉羌雾不由心中扶额。
“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逮到这鸡,但是在山里散养的鸡可香了。”男人提出鸡的用处。
新添两个仇人的母鸡最终没逃过她的宿命,只能饮恨而终。
熟了的鸡肉香气四溢,可是几人只看着彼此谁都没有下手,不过没等众人纠结完这鸡肉能不能吃,前方的草丛又是一番悉索的声响,几人全部站起向动静处望去。
一片沙土向众人撒来,枯瘦的爪子抓向滚烫的鸡肉,一声不吭地向回拖,却被闭着双眼的羌雾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