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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鞋也是同一款，小秘书瞬间神经炸毛，摆出了绝对完美的笑容。
霜序捂嘴轻笑：“不是哦，是我。”
小秘书：！
还没松口气，小秘书的心脏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单论严格程度，并没有好多少。
在大boss的门口，小秘书连呼吸都轻了。
霜序语不惊人，死不休，人不作死，不会死，笑得更加放肆：
“瞧瞧你都认错了，哎呀，也难怪呢，你看看我这件衬衫，那可是你们大boss的贴身之物呢，你们大boss呀，希望我全身都是她的味道。”
“像只漂亮的小狐狸似的。”
小秘书：“啊……？那可真是——”
救命啊，她要是再听下去会不会被灭口。
霜序一只手撑在门把手上，另外一只手撩拨起头发，“闻到了这香水味了吗？”
“这也是你们大boss的味道，啧，羡慕吗？”
小秘书：“……羡慕。”
听到那么多，我真的不会被沉水泥吗qaq
霜序：“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双鞋子也是你们大boss的，这种鞋底是真皮材质，穿久了能贴合人的脚型，你们大boss特意穿舒服了才给我。”
“你男朋友也能对你那么好吗？”
小秘书：“……”
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乌醒在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隐隐约约听到了霜序炫耀的声音，后脑勺的疼痛却完全掩盖了喜悦。
如同被冰锥一下一下砸进脑髓，疼痛使人浑身颤栗。
为什么，为什么她过去过得那么痛苦，她爱人也那么痛苦？
目睹亲生母亲把一个妹妹淹死在水里，给年幼的霜序心理造就了多大的阴影？！
乌醒根本不敢仔细想。
更加不敢想，年幼的霜序被绑着卖给一个老头子当妻子，半夜跑回去家被毒打一顿。
光是脑海中出现那种场景，乌醒后脑勺的疼痛蔓延到了整个颈椎。
因为疼痛而变得视线模糊，头脑混沌。
当霜序在门口叭叭叭完，敲门进入她在办公室后，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她的女鹅双手抵住太阳穴，那双眼睛鲜红欲滴，爬满了红血丝，牙齿颤抖咯咯作响，太阳穴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在苍白的指尖上显得愈加恐怖。
乌醒甚至不敢回忆，从前究竟对霜序做了什么。
这个孩子，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屈服于她。
那是对一个人人格上的侮辱。
霜序立刻注意到了碎纸机里的废纸，扒拉几下，瞬间明白了她看到了什么。
这段剧情中原主过去的设置，是霜序团队的另外一个妹子负责的。
全部取自于那个妹子的真实经历。
霜序幽幽叹了口气，坐在办公桌上，抱住乌醒毛茸茸的脑袋。
“宝贝，你在难受吗？”
霜序俯下身子，将额头抵在乌醒的太阳穴上，安抚道：
“宝贝，你从前说和我在一起就不疼了，是不是？”
“来，让麻麻抱抱你，咱们家的乌醒呀，这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霜序低垂下眸子，解开项链，把硕大的碧玺宝石塞进了乌醒的手中。
上面沾着霜序的温度，和无比熟悉的气味。
乌醒嗓子沙哑的不像话：“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过去的遭遇？”
霜序微笑道：“因为我希望我在你心中永远是一个完美的形象。”
霜序想了一想，补充道：“你会喜欢不完美的我吗？”
乌醒眼神恍惚，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般的盘旋在霜序的微笑的脸上。
“我为什么不会呢？”
这回轮到霜序哑然，那沾着霜序体温的项链，被乌醒紧紧攥在手上，就连皮肤被上面的碎钻划破都没有在意。
“你喜欢你的家人吗？”伴女嘶哑道，“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就像你大姐那样，被关进监狱，被单独“照顾”
霜序浅笑着捧起女鹅的脸，“好哦，谢谢你保护我。”
乌醒吻住爱人的指尖，“这是我应该做的。”
霜序露出了意味深长狐狸似的笑容，“既然你发疯的时候会失忆，那岂不是可以……？”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乌醒茫然，“嗯？”
扯下领带绑成结的霜序全然没有在意，软件推送的最新一则社会新闻。
【十岁幼童因不顺心烫伤母亲，并点燃车库数辆豪车，车主表示赔偿金额最低七位数】
始作俑者被固定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疑惑：
“小霜，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那硕大的碧玺，被抵在她唇间。
金丝雀温驯笑道：“咬住，治一治你的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