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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如何涮肉啊?”
顾知栀噗嗤一声笑出来,给他挟了块猪蹄。
“先把它吃下去些,不久有余地了吗?”
是哦,云澈眨眨眼,把羊肉原封不动放回去,学者顾知栀徒手啃猪蹄。
卤过的猪蹄被红汤一滚,特别的软烂、弹滑。胶原蛋白足,每一口都是黏黏糯糯的。
薄薄的羊肉片遇见沸腾的汤泡,立刻就变成浅褐色。
云澈的嘴唇被辣的通红,噘起来嘴吹气的时候,顾知栀都想手贱地去弹一把。
“左边的是香油碟,右边的是麻酱碟,你唰完也可以蘸着料碗吃,别有滋味。”
他点点头,吞下嘴边的羊肉,然后学着顾知栀夹起一根鸭肠,在锅子里“七上八下”后,丢在油碟中滚一圈。
芝麻油能降低食材滚烫的温度,减弱火锅底料中的麻和辣,提升食材的口感。
煮过的鲜鸭肠比云澈吃过的鸭货更为鲜美、韧脆。
他喔了声,左边眉毛高高挑起。
他又涮了片羊肉,卷在麻酱碟里。
香浓的芝麻酱跟鲜嫩的羊肉简直是绝配,间或咀嚼到的香菜末都为这份美味“添砖加瓦”。
大热天的,吃着热锅子,纵使暴汗,但不得不感叹一声:爽!
云澈还不太能吃辣,没一会儿就吸溜着气。
他见顾知栀对着他手边扬头,这才注意到那个奇形怪状的半颗西瓜。
他用银叉挑起一个西瓜球,冰凉凉的甜瓜缓解了口腔的灼热感,又甜又爽。
他正欲再次伸筷,余光里瞥见顾知栀抓着芦管在吸着什么。
云澈停下筷子,有样学样地模仿她的动作。
除了甜滋滋的西瓜汁,还有一股劲爽的气泡侵袭他的口腔。
“是冒泡茶?”
云澈双眼亮晶晶的,要是他能长出一双毛茸茸的耳朵,此时定是立在头顶。
顾知栀用尾指冲着白玉壶一点:“那里全是你爱喝的冒泡茶。”
云澈一听,连忙给自己倒了杯。
他咕噜噜喝下大半,忽然咦了一声。
他歪头瞧着杯里的透明液体,不是橙黄,也没橘子味,倒是像冷面里的滋味。
“不一样?”
顾知栀咬着没嚼断的猪蹄,嗤嗤嗤地笑。
这厮不好骗啊!
“嗯,不是橘子的,另一种。”
“也不是冷面里的?”
呦呵!顾知栀惊异地转头看着云澈。
难怪长得像修狗,这味蕾,当个品鉴师都绰绰有余。
“嗯,跟那回也不一样。”
顾知栀埋下头,不想跟他再细说。
冷面用得是雷碧,今天用得是七喜。他第一次喝,就能分出差别,还真真是厉害啊!
痛痛快快吃完,两个人都洗了许久,才除去身上的火锅味。
院里,云澈亲手给顾知栀搭了架秋千,晚上气温凉爽,坐在上边,悠闲地荡着,好像能忘却一切烦忧。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顾知栀把头仰过去,正瞧见云澈的双下巴,瞬间笑成花。
“推高点。”
云澈听话地加大手劲,顾知栀的笑声变得更加清脆。
“你会陪我看雪,看月亮,看星星,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吗?”
云澈认真地在脑子里思考顾知栀的提议,突然抓住顾知栀的秋千绳,拍拍她的肩膀,诚实地摇头。
“为什么?”
顾知栀从秋千上站起来,唰地翻转过身,一脸责备。
“星星、月亮的,我现在就在陪你看。雪景,等到冬天也看得。但诗词歌赋、人生哲学的,你会吗?”
哈!
顾知栀掐着腰,无语地都要喷火了。
他这是瞧不起谁呢?
云澈才寒窗苦读十年,她可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后,又念了三年高中,两年半大学呢!
她不会?
哈!真是可笑!
云澈从后跨到秋千上坐下,以脚点地,自己玩起秋千。
“既然夫人有兴致,那小生就博夫人一笑。”
“夫人可听清楚,上联:烟锁池塘柳。”
顾知栀石化似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对对联?
呵呵,她还真不会。
顾知栀气呼呼绕道背后,想用力推秋千,最好摔他一个狗啃泥。
云澈看着苗条,但一身的腱子肉重得要命。
他若不是自己也出力在晃,顾知栀使出吃奶的劲,也推不动他。
云澈握住顾知栀的胳膊,把她拉进怀里,一道坐在秋千上。
“下次,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能说便跟我说说,不能说的,抱我哭一场,也比甩开暗卫悄悄离家的好。”
他知道?
顾知栀靠在他肩上,抱住他的腰,嗯了一声。
虽然他没有一颗浪漫细胞,但这话让她心里舒慰多了。
“我跟你说,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真做人妻子,名声比刘四姑娘好不到哪去,你还愿意娶我?”
云澈没有一丝表情,凶巴巴的。
他拧了把顾知栀的鼻头,恶狠狠地说:“你已经是我妻子,我还怎么娶你?”
见她要闹,云澈赶紧把她搂在怀里。
“不过,只要你想要,你从顾家出嫁,再嫁我一次也好。”
他将下巴贴到她额头上,轻蹭几下:“还能把洞房花烛补上。”
顾知栀拨开身上的爪子,站起身:“你休想,今晚你就给我滚回贤竹院去!”
“夫人,你可要疼惜下为夫这单薄的身子啊!”
“夫人!”
“夫人,没你,我可怎么安眠啊!”
“吵死了!”
顾知栀回头笑骂了声,接着往小楼里跑。
她又没锁门,他狼嚎个什么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