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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可他睡不着,唯一活下去的念头就是找到唐愿。
尽管很多人都劝他,唐愿肯定已经死掉了,但他总觉得她没死。
现在人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所以没有她在身边,真的睡不着,唐愿就是安眠药,必要要搂着才能睡着。
床够大,唐愿几乎没想什么,拍了拍自己的另一边,“那你睡这里。”
傅砚声没有去看笑席孽,快步走到这边的床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唐愿现在是真的懒得纠结几个男人了,把席孽也摁下来,“早点儿睡吧,困了,咱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席孽身上很烫,高烧仍旧不退,医生说这是心理原因。
席孽跟阎孽不一样,阎孽有生产人的思维模式,但是他没有,他的世界就是围绕着唐愿来的,唐愿身边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久而久之,就会产生一种害怕被丢弃的焦虑感,而以他的心性又没办法准确的说出自己的焦虑感,他就只是难受,又不知道哪里难受,闷着闷着就生病了,更何况唐愿还不跟他睡觉,病得更严重。
唐愿这颗安眠药睡在中间,她先是抬手在席孽的额头上摸了摸,有些纳闷,“怎么还是这么烫。”
席孽闭着眼睛没说话,嗓子都是哑的,“难受。”
“难受就不要多想,好好睡觉。”
说话间,傅砚声的手伸过来,跟她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没有多说其他的,他早就收敛了自己身上的爪牙和脾气,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意外的安静,直接就睡过去了。
席孽却睡不着,朝她靠了靠,“唐。 ”
唐愿什么都不想,她现在只想让向聆这种人早点儿下线,然后她就一辈子待在缅甸这边再也不回去,有风华在帝都正常运行,她压根就不缺钱,将来要是这几个人愿意自己离开,她也能做到问心无愧,她在努力的对每个人都很好,尽量一碗水端平。
“怎么了?”
她轻声道,抬手在他的手背拍了拍。
“唐会,离开吗?”
他感觉得到,从来到这边之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席孽,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会不会,不要我?”
他终于将自己想说的说出来了,紧张的捏住唐愿的手。
唐愿现在不想思考这些问题,“如果你哪天想走了,你可以走。”
“不想走。”
他回答的十分迅速,牢牢攥住她的手掌心,“我怕,阎孽。”
他怕他变成了阎孽,唐愿就不要他了。
他感觉得到,唐愿并不喜欢阎孽。
席孽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有双重人格,而且他本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变成阎孽,总害怕一觉醒来自己就已经被扫地出门,反正唐愿不喜欢阎孽。
这才是他这次发烧的症结所在。
唐愿懂了,心口莫名有些软乎,“只要你想留在这里,哪怕哪天阎孽离开了,你席孽也可以随时回来。”
席孽眼底亮了,嘴角弯了起来,“嗯。”
他发着烧,本来就不太舒服,睡了过去。